阿福自以为算呆已经转移了注意，自己劝说成功，功德圆满。他哼着小曲儿心满意足地离开后，云川却从袖里拿谢玉珠给她的银票，正反看了看。

“……你被她的貌迷惑了？嫌命呢？”阿福一脸苦大仇，他拉着她就要往走：“走走走，别在这里站着，人家们都嘱咐过让我们无事别上楼。”

那个姑娘还心灰意冷地在床上，保持着跟云川去时一模一样的姿势。云川走房门坐在谢玉珠的床边。

云川却问阿福说：“你觉得我能伺候温辞吗？”

他转过抬看去，云川还站在楼的楼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阿福收了抹布几步跑上楼，苦婆心：“你问的都是些什么怪话，发疯也别找温辞啊！她可不是好相与的，今日这么嘲你两句就走掉，已然是抬贵手谢天谢地了！”

云川由着阿福把自己拽楼去，那模糊的木板便随着阿福的解说消失在视野里。阿福对着云川好一番语重心的劝告，细数温辞的各恶劣行径，让她离温辞远一，别去霉。云川安安静静地听着，半句反驳也没有。

云川思索片刻，把那银票揣袖里，再回到谢玉珠的房间。

阿福一指楼中央放着的厚实雕梨木板，说：“这里放了人家魇师的宝贝呗。他们要比试那什么魇术，到时候选一位盟主来。昨日在这里了个签分好组，两两对决，名牌都挂在这木板上。”

温辞一字一顿：“那就给我。”

“哎呀，就是比试谁落败了名牌就会自个儿掉来，赢了的升上去与另一组里赢的那个对决，哪一个木牌能爬到雕木板的端就当上盟主了。楼的鎏金珠就掉来，落在胜者的手里，权当是彩，送给新上任的魇师盟主。”

“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云川直主题。

谢玉珠听是云川的声音，闷闷地哼了一声：“我想要自由。”

那是五百两银。

“为什么？”

而且这会儿温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男人，难不成是睡哑了？

二人的对话结束于此，阿福观鼻鼻观心，听着耳边蹬蹬蹬的楼声，偷偷一瞥便看见了温辞走远的影。他松了一气又开始纳闷，方才这温人明明是叫云川，怎么最后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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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五百两。

“这牌有什么用？”云川随着阿福指的方向看去。

要是换了别人，白天吵醒瞌睡的温辞，还没没脑地问一堆奇怪的问题，温辞不把人怼到无地自容决不罢休。这回温人虽然也没几句好话，却也没发脾气，真是新奇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