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这还没算上当官的基本功——例如治人治吏，治治地。可以不懂详细，但必须通关窍。

范家主今天讲的就是一篇上个朝代时著名的治案例，他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了：“——怎么了？”

是百枳正在门向里面张望。范家主认了这是陈秉江的贴大丫鬟，平时他们无事也不会来打扰授课。

“世爷，王爷刚回了府，说有事请你过去。”百枳恭敬地行了个礼。陈秉江觉有些疑惑：“姨父，表兄，那我回去一趟。”

他放书，大步走书房，往外走去，百枳急忙跟上。“我父亲有没有说是什么事？”陈秉江觉很古怪的问。不止是康王突如其来的叫他，还有百枳。平时在府外跑的不都是有安有怀那两个小厮吗？虽然百枳和橘有时候也会跟他来范家，但还是比较不寻常。

“婢不知，但……”百枳停顿了一，把垂的更低了。她犹豫了半晌，在一路疾走的时候用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但许是世爷最近半年的举动有些不似往年低调，牵涉……惹得王爷不安了。又许是，婢听到王妃娘娘在过年大典回来后说，要寻个时间让王爷与世爷好好谈谈将来。”

百枳在陈秉江有些错愕看过去的目光中，像是视死如归一样一气的低声说全了：“……左不过是这两桩事。”

陈秉江突然停住了步伐，回过来了味：

“百枳，你是来专门提醒我的？”

原男主的婚事？

“……”百枳默认的把压得更低了, 乌黑的发髻来一截白生生的后脖颈。

这却不是她在卖或者有什么对男主人的心思，而是为了纯粹的敬畏，把的位置压得过于低而导致的。

陈秉江没说话, 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大丫鬟思索了好一会儿。

自从两个大丫鬟意识到他穿越以来或多或少的习惯变化以后，陈秉江就没有过多和两人过心, 一切都在默契的不言不语之中，维持在一微妙的平衡上。橘和百枳自然还是对他忠心的, 但忠心的程度也是有区分的。

像是现在这提醒……就是百枳以前不会的。

她站了队。

不止是在世爷和王爷之间站了队, 还是……

“我知了。”陈秉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重新迈开步, 越过了百枳, 回到了王府。百枳也像是以前那样没有存在的退在他后了。

康王已经等在了书房里，脸上没有什么怒气，只是简简单单的抚着胡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