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亮又温和，被微风得颤颤的苞里隐约可见没有透的，心打理的枝桠衬得园清雅幽静。

桌上摆了几样心小菜和酒。

不怎么说，现在他也算是帝国隐形的掌权人，程叙这句话无异于是在太岁上动土，等于当面挑衅。

程叙慢吞吞拣了一块往嘴里。

顾志一脸警惕地坐在宴席上，四打量，试图找到程叙的影，却一无所获。

双方民众在网上吵得不可开，其中还有许多不明势力偷偷搅浑，但这些风波并没有影响到此次事件的主人公。

唯一能代表皇室说得上话的前皇太失踪了不说，还连带着他们联的主谈判官也不见了。

倘若换其他人来说，即便是沈司祈也会觉得好笑，但程叙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狂妄的话。

区别？！”

上好的蓝翡奢石雕刻而成的圆桌边，被众人牵挂肚的程叙和沈司祈面对面坐着。

沈司祈抿了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玉盘珍馐，山珍海味，宴是好宴，漩涡中心的两位关键人却不知所踪。

“让帝国地图变成联领土。”他一脸淡定。

沈司祈神愕然，刚要张说些什么，程叙疾手快了一块心去。

“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又一次听见这个回答的沈司祈：“……”

“……你是说废除帝制？”沈司祈努力咽，眉拧成一团。

程叙抬眸看他一，“那就不要开战。”

“在百年之前，亚兰公国统治全域，没有帝国和联之分，而后诞生的君主帝制和联制，都存在着一定弊端。”

这番言论假如去，必定会让人嗤笑其大言不惭。

“我只是觉得，这两制度既然都各自有缺陷，不如取其所，重新构建一个制度架构。”

“唔——”沈司祈费劲地住，手忙脚地不让心渣掉来。

沈司祈在他面前本没脾气，无奈地叹了气，低低：“不论是帝国民还是联民众，战争能带来的坏远远大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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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众人吃得不知味，都看不透这帝国唱的是哪戏。

程叙看准他不会在吃东西的时候开说话，将自己的打算娓娓来：“在这片星域里，联和帝国算是两个最大的势力，其余不划两国范畴的小组织数不胜数，常游走在其中浑摸鱼。”

没人动作。

好半晌，沈司祈才开：“这几样心是皇主厨的拿手招牌。”

程叙咽嘴里的心，甜而不腻，酥香可，不愧是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