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等他换完，沈司祈也没有什么动作，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将后背暴给了一个险些杀死他的人。

沈司祈笑而不语。

程叙：“……”

上报告，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程叙若有所思，“看来缪锐志上面还有人。”

程叙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围着浴巾来，便见到了房间里的某位不速之客。

沈司霆害了钟家父，致使边境兵士重大伤亡，前的沈司祈也是定要收复失地的人，但他却又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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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太愚蠢，也太自负，死了都算便宜他。”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去？”

“我只想知，沈司霆会有什么场。”

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歇了去，沈司祈试探问：“你换好了吗？”

程叙迅速从衣柜里取自己的换洗衣，不错地盯着沈司祈的背影，以防他有什么别的动作。

程叙的神有些难以言喻，“你居然敢就这么来了？”

沈司祈沉片刻，缓缓开：“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但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我会尽力去促成。”

真不知他是天真还是愚蠢。

沈司祈：“……”

程叙舒一气，“谢谢。”

沈司祈惊了一，随即快应：“是。”

这家伙为被废的皇太，又差劲，竟然胆敢单枪匹闯联军的宿舍。

程叙思绪纷，对上这人的心分外复杂。

沈司祈微微一怔，又打量了他几，似乎有些不相信这是从程叙中说来的话。

“你就不怕我在联还有其他人手？”

“嗯。”

帝国皇太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从联军宿舍楼走了去，恍无人之境。

听见程叙应声，沈司祈这才转过，“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聊一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在这联与帝国之间充满火药味的当，但凡是个帝国人走在街上都要被联民众啐上一。

沈司祈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礼貌地背过，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对程叙有问必答：“带太多属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注意。”

前的人眉目端正清俊，说的话却不如他脸上的表那么温和。

“你能够这么轻易地联军……”程叙抬眸，“缪锐志是你的人？”

他回了军宿舍，打算好好休整一——这几天为了钟桓的事，他几乎没怎么合，更别提打理自己了。

他站起：“时间不早，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