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桓鄙夷：“那你直接说他是个一言难尽的人不就行了？”

“军测试过后，我会被分到哪里？”

程叙指尖轻叩膝盖，迟疑半晌，还是问了，“依您看，程余是个什么样的人？”

钟弘光痛，为难：“……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他们此刻正钟弘光的办公室之中，这里再安全不过，不必担心会有人窃听机密。

钟弘光叹了声气，“我和他接的并不多，只知当年同僚对这位元帅的评价非常两极分化。”

钟弘光再一次语。

钟面无表地给了钟桓一个“的铁拳”，钟桓惨叫一声，捂着肩灵活地躲到了程叙后。

“程余作为被军破格直接录取的天才，我一直很好奇，假如他参加测试会是怎样的光景。”钟弘光淡淡笑了一，“谢谢你，让我如愿以偿。”

钟桓满脸兴奋，大步向前一把搂过他的肩，大肆夸赞：“太了兄弟！”

其余人：“……”

社会考生的份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于是“20号”这个代号迅速登上了联星网的话题榜，引发无数议。

测试结束当天，程叙见到了久违的钟家父三人。

钟弘光神复杂，目光分明在程叙上却又不像是在看他，更像是在透过他看一位故人。

除了速成的报收集指挥这一项扣了十分之外，程叙在其他项目上都毫无悬念地拿了满分，成为了这次测试中当之无愧的黑。

钟上将酷收藏古董钟表，办公室里也装了几只，挂在墙上的钟摆“咔哒”“咔哒”来回踱步，提醒时间的逝。

孝顺的钟好心地替老爹解围，“理说，会据回避原则来安排去向，比方说避免分到有偶、近亲任职的单位。或是据各单位的不同军校毕业人数来决定，尽量不打破每个门的平衡。”

幕后黑手似乎有些忌惮程叙背后的“不明势力”，后续比赛中再也没有过毒手。

钟桓捺不住：“老爹，用得着想这么久吗？这里又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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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行事轻浮，没有大将之风，有人说，他直率坦诚，能力，是位天生的领导者……”

钟弘光陷沉思。

钟没说话，但神已经完全变了，底暗对有实力之人才会有的尊敬与赞赏。

沈司祈心思居然细腻到这个地步。

“但是你，既不是联人，又不是军校生，这去向成谜啊。”钟桓接话茬，突然想起什么，睛一亮看向钟弘光，“老爹，那你这边能不能开个金，想办法把程叙调到我们这儿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