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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岚雪是要回他的修真界的，而自己，既然决定要在凡界咸鱼到寿终正寝，就不该有多余的念。

“……啊？”云舒玉震惊了，这是什么古早小说发言，“不是，我和别人哪里不一样了……都是两个睛一张嘴，除了能多两个耳朵一条尾也没什么不一样了。”

残魂

“那你……为什么会喜我？我得一般，天资也不，无大志寿命有限。”云舒玉依旧不敢抬，怕自己看见沈岚雪的样会忍不住答应他，“你是人，我是妖，我们……人妖殊途。”

“噗通——”

那些难以启齿的心思，除了会让他在沈岚雪恢复离开后徒添愁绪，没有任何用。

云舒玉堪称落荒而逃，本不敢回看沈岚雪，一门瞥见趴在门的元宝，一把抱到怀里匆匆离开小院。

“好了，我没有不信你，只是……你先一个人冷静冷静，我也冷静一。”云舒玉拧了拧眉心，“阿雪，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影响了你的判断，我先去喂元宝了。”

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暗示自己从来没对沈岚雪有过什么特别的想法。

云舒玉：“……”

这是云舒玉在青雾山找到的泉，只有两平方米左右大小。

屋外面正飘着柳絮般的大雪。

在严冬里温泉周边的草居然还未完全枯死，堪称人间奇迹。

这三天里，云舒玉一直没敢回去，说他鸵鸟也好，不敢面对也罢，他最近一个月都不打算回去——反正他纳戒里还有辟谷丹，饿不死。

云舒玉蹲在一温泉旁边，百无聊赖地抛着石，一不留神就把石扔还在冒着气的泉里。

沈岚雪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两个月之前，你在院里用原型睡觉。”

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原来这么早就发现了。

此时，距离沈岚雪表心意已经过去三天了。

云舒玉恢复人，耳朵和尾没收起来，没敢抬和沈岚雪对视，咬了咬：“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原型的？”

沈岚雪怔了一瞬然后解释：“没有，阿玉……我不在意你的相、天赋，也不介意你是妖，我心悦你是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动心就不会有奢望，不动心就不会有落差，不动心……就不会受伤，哪怕是对着……云舒玉编不去了。

他无法说服自己，心动不是假的，担心不是假的，在听到沈岚雪说“心悦”他时候心的狂喜更不是假的。

沈岚雪想解释，可是他本不知从哪里开：“阿玉，你别不信我……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