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端羽几乎要疯了，这一直是压在他心底的秘密，他谁也不想吐，即使是克莱因，他只想陪在克莱因边着他，让他不用再承受恋人嫌贫富之苦，自己来养家，让克莱因可以轻松愉快的生活。

柔抱起端羽，让他坐在靠近落地窗的躺椅上，背后倚着一个舒适的靠枕，端羽恍惚觉得颚有细腻轻微的划过。

“嗯…我不是指理意义上我活了两次，而是应该是我在你心里活了两次，对么？”克莱因低声补充。

然而端羽没有觉得好一些，依旧神恍惚，嘴嗫嚅了半晌什么都说不来。

端羽泪朦胧的呆呆望着前的人，在说完所有绝告别的话后面对克莱因这番反应不知该作何回应，不过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却仿佛悬在半空的重石落地，诚实的舒了一气，如释重负。

“你先说，我再决定。”端羽喑哑带着鼻音，连他都觉得自己很难搞。

“我活了两次…”克莱因轻声。

“为什么…”端羽嘴翕动，困惑。

“什么？！”端羽的世界再一次安静的爆炸了，他如同家德华·蒙克创作的《呐喊》，神扭曲在原地吓得灵魂窍。

端羽睫轻颤了两，缓缓张开，虚幻朦胧的世界逐渐变的清晰，克莱因单膝跪在他旁，正用拇指抹去沾在他颚上的泪珠，满目怜惜又歉意的：“我又哭你了…”

“不过见到你在纽西尔号上画的《月》，画技妙细腻，我就知有哪里不对了。”克莱因自嘲笑，“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不过倒是在兰开斯特家族见到了许多名家画作，而你当时的画作已经有了大师的气质。”

“好。”克莱因却没有不耐烦，角带着微笑，溺的用掌背轻抚端羽在光越发显得细腻光洁宛若羊脂玉似的面颊，不着痕迹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窃听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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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唯余彼此，克莱因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他用纸巾给端羽小心翼翼用不符合他外表的轻柔动作拭去泪，低声定：“我不同意离婚。”

端羽环视四周才发现去的是婚姻治疗师…

“你还记得我们在冰澜星的贫民区租第一房的时候么？”克莱因握着他的手。

“你是…我…”端羽开了几个，勉定了定神，颤抖着声音：“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知的？”

“我清楚你想知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再离开我。”克莱因循循善诱。

“很多事吧，你跟我离开g2行星的那夜我就隐约知你遇到了什么变故，不过当时我猜可能是你受到了你父亲的威胁，让你觉得跟我离开会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