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烟齿如编贝，笑起来便格外动人，咬起人来，也格外地疼。裴寂住她脸，柳烟烟才微微退开，看着裴寂光洁的被咬一泛艳的齿痕，还沾着自己黏答答的。不得不承认，裴寂此时看起来有迷人。

裴寂带笑意，柳烟烟便意识到又被他诓了。

！！岂有此理！柳烟烟当即发誓：“再也不咬了！”

“不骗你，我指给你看。”

柳烟烟捂着平复心绪：“笑你，忽然像变了个人。”

柳烟烟睁大了，其实不给亲嘴也没什么，主要是……

原来他在这里了。

裴寂忽然：“你有颗牙歪了。”

裴寂神就落在自己脸上，柳烟烟却察觉到他正心猿意，不知想到哪里去了。便一咬在他上，糊：“你，不专心。”

他说完柳烟烟还纳闷，自己如何能看得到后槽牙，便立被裴寂吻住了。

裴寂莞尔，指腹划过柳烟烟贝齿略有些尖的边缘，半开玩笑：“不尊师不重，实在该罚。”

第二十五章

这样的柳烟烟，才刚刚好。

她不答话，只勾住裴寂的脖，让他完全朝自己贴过来，不用踮脚也能亲到。柳烟烟闭了，对着裴寂微的，地压过去，吻回去，报复他，侵略他，要他也沉溺，也痴狂，也……脱不了。

裴寂现在才发现，缺憾的刚好是现这红的气，由他吻而泛的红，不止想染在她脸上，还想正抵蹭着自己的双，抚在她苞待放的……

倒不是多在乎是不是真的有颗牙齿歪掉了，柳烟烟只觉得，他再找去，自己的心也要歪了，扑通扑通地，得太，太快，好像跌不回原。

她昏迷不醒的这几日，脸总是苍白的，一生气也没有，虽然乖乖躺在他怀里，却总觉缺了些什么。

裴寂离开了她的，语调带：“找到了，现在知是哪一颗了？”

至心，望见了他未及掩藏的痴态和，失了一贯的冷静。

裴寂也笑了，忽然低与她额首相贴，能觉到柳烟烟肌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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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烟愣了一，上辩解：“才没有！”从小她就被夸，牙齿又白又好看。

裴寂叹了气，捧起柳烟烟的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许再咬我，否则不给亲。”

柳烟烟不知，她也不想知，裴寂只从勾缠间撤片刻，也让她难以忍受。最好是黏糊糊腾腾地吻到天荒地老，再也不要分开。

柳烟烟倒是不怎么怕，梗着脖凑近他：“那请裴先生，千万不要手留，一定要好好地惩罚我才行。”惩罚两个字柳烟烟咬的特别重，神黏在裴寂被吻到发胀的上，咬起来的话，会不会像人蕉的一样甜？

柳烟烟忍不住笑，裴寂以为她不过气，暂时结束了这个吻，不解：“在笑什么。”

裴寂尖刮蹭着柳烟烟臼齿，一颗一颗数过去，时不时还勾她尖，蜻蜓地过，倒好像真的在替她找那颗歪掉的牙齿。

裴寂立补充：“也不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