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该是为了去新实验室找助手的……”

“咱们学校好像在隔bin市还有个ting破的老校区，卢教授得暂时去那边工作，现在的助手好像不想跟他了……”

乔昔记得在小屋初次见面时，卢航一说过他的死亡原因是实验室爆炸。

张一凯的话让他更加确定，他已经jinru了卢航一没有死的if支线未来。

走到面试教室楼xia，乔昔才想起来问：“为什么卢教授的助手不想跟他了？”

张一凯咂咂嘴：“一方面是n市那边条件简陋，另一方面嘛……”

“咱们卢教授虽然科研niu逼，但是……”他小声dao，“为人苛刻、冷血、没ganqing。”

“学院里跟过他的研究生都说他是mei国大片里那种只知dao研究的科学怪人！”

乔昔仔细回忆了一xia在小屋里与卢航一相处的dian滴，这人虽然一开始ting直男ting一丝不苟的，但好像没有严重到“科学怪人”的地步吧？

然而等乔昔jinru了面试教室，才明白这个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

工作中的卢航一真的是个毫无ganqing的机qi。

他坐在教室最前排，与在小屋时一样，带着一副精致的金边yan镜，穿着白se衬衫，纽扣系到领kou最上面一颗，十足的禁yu范。

唯一不同的是……工作中的卢航一真的像是一台冷漠的机qi，毫不在乎其他人的gan受，毫无qing商可言。

比如面对正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绩dian年级第一的女生：“你成绩很不错，但少有实验研究结果，为什么？”

女生紧张dao：“老师，我才大四，没有独立zuo项目的条件……”

“没有条件可以创造条件。”卢航一推了一xiayan镜，“你不是真心想zuo科研的吧？我看你有医药公司实习经历，是不是只想拿zuo我助手当zuo职业tiao板？”

“不好意思，目的不纯的我不要，pass。”

接xia来的每个人，不论多么优秀，总能被卢教授鸡dan里挑骨tou——

“你才大三，就在期刊发文了？花了多少钱？”

“你跟过项目？还对导师提chu过异议，最终被采纳了？不好意思，我不喜huan有人质疑我。”

“拉小提琴算什么特长？我需要你在实验室拉小提琴给我陶冶shen心吗？”

……

看着卢航一雷厉风行地羞辱了一众在年级排名前列的优秀学生之后，终于轮到乔昔了。

张一凯给他zuo了个加油的姿势，然后把装着乔昔资料文件的东西递给他。

乔昔原本没这么紧张的。

毕竟那是卢航一，虽然他现在不认识自己，但好歹是有在小屋时的那份熟悉在的。

乔昔自觉能摸透他的个xing。

可当他看到对方冷漠且一针见血的批评之后，心qing顿时丧到了极dian。

他原本是想拉着张一凯逃跑的。

可那双优雅薄唇念chu了他的名字，还转shen朝shen后的位置瞧了瞧：“该乔昔了，谁是乔昔？”

乔昔只好不安地走上讲台，把自己的资料交给卢航一。

果不其然，对方皱着眉扫了一yan他的成绩单，丝毫不留qing面：“你的成绩中xia游，连基础课程都学不好，是谁给你的勇气来面试我的助理的？”

乔昔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番羞辱。

可真的当那些话从卢航一kou中说chu来时，当那双总是温柔平和地注视着他的yan睛用嫌弃且冷漠的目光看过来时，乔昔还是没忍住心底委屈的qing绪。

yan眶有些发re，yan尾也泛起红se。

白皙漂亮的小少年就那么局促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台xia导师的羞辱有些不知所措。

他垂着yan，睫mao都有些湿run了。

不想再zuo过多的挣扎，乔昔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

只要逃跑就好了。

只要逃开了，就不用面对那么犀利厌恶的yan神，只要看不到……卢航一就还是印象中那样温柔地待他的模样。

乔昔小声xi了xi鼻zi，正准备低tou离开，台xia的人突然叹了xia：“你报名了我的研究生？我好像在名单上看到过你的名字。”

没敢抬tou，乔昔脚步顿住，轻轻dian了diantou。

an照张一凯的描述，这个世界里的他好像是十分崇拜卢航一，争着抢着想要成为他的研究生来着。

面前的男人好像觉得自己很仁慈，多给了乔昔一次机会：“算了，先别走，说说你有什么优dian吧。”

事实上只有卢航一自己明白。

一周的时间，他几乎把a大相关专业的所有学生都面试了个遍，一个顺yan的都没有。

乔昔是今天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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