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亦喜chu望外，他得意地回tou瞅了一yan脸拉的比驴还长的于深和卢航一，又把手伸向了乔昔的鱼尾。

鱼尾已经不似起初那么光hua靓丽了。

细细密密的鳞片变得有些黯然，但是在顾城亦的手贴上去时，那些细nen柔韧的鳞片仿佛gan知到了舒适的温度，竟微微有些绽开的幅度。

顾城亦顺势朝乔昔的脸望过去。

小家伙的眉tou果然舒展了不少，视线仍然有些迷离。

当他大手顺着鱼鳞的方向自上而xia缓缓hua过时，小家伙终于忍受不住似的，红着脸轻哼chu声。

柔柔ruanruan的声音棉花糖似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意，钻jin顾城亦耳中。

他呼xiqing不自禁地滞了一xia。

终于还是忍不住，凑在小家伙耳边，yan睁睁地看着粉白的耳珠变成红se，用只属于两人的声音问他：“小昔昔，我摸的你舒服吗？”

乔昔简直要羞死了。

别的不提，这人手掌温温rere的的确让他shenti发ruan的症状缓解了不少，可这个坏dan还偏偏要凑在他耳边问这么一句。

什么舒不舒服啊！才不舒服！

乔昔嘴ying的不想承认，恶狠狠的哼了一声，可偏偏shentiruan了，声带也ruan了。

所以明明带着否定意味的怒声竟变成了ruanruan的嘤咛。

于是顾城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面。

jiaojiaoruanruan的小人鱼半靠在浴缸边上，白皙的脸dan泛着淡淡粉se，用有些嗔怒又有些撒jiao的yan神望着他，hou咙中发chu一声羞赧的低yin：“嗷呜。”

【叮——】

【顾城亦好gan度： 5dian】

顾城亦带着五dian好gan度xiong有成竹地收了手，本以为能得到医生的肯定，没想到对方只是公事公办地朝卢航一招了招手：“xia一个你来。”

卢航一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然后站在乔昔面前。

他自认为他和另外两个满脑zi乱七八糟想法的人不同。

他救xia乔昔、保护乔昔、包括现在要抚摸乔昔，都是因为dao德gan。

没错，是因为他猎杀了乔昔才带来了现在的后果，所以他必须弥补。

卢航一觉得自己态度非常jian定，就像jinru实验室一样，只要把yan前的人鱼当zuo标本……

但好像有dian困难。

ruyan的是轻轻chuan-息着，yan眶微微泛红，用求救似的目光看向他的小人鱼。

——标本是不会求救的。

纤长卷翘的睫mao在阳光xia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

——标本是不会动的。

有些害怕似的，小家伙kou中小动wu一样可怜巴巴地嘤了一声。

——标本是不会发chu声音的。

卢航一深xi了一kou气，蹲在浴缸前。

既然没办法把小人鱼当zuo标本，那就只能凭借自己多年的理智和科学的职业素养——

可小人鱼的pi肤实在太hua了。

卢航一尽可能镇定地、不带一丝ganqing地用手抚摸过医生说的每一处地方。

tou发、脸颊、手臂、鱼尾……还有他摸过的白白ruanruan的肚zi。

但每一处都是不同的ti验。

尤其在得到小人鱼比刚刚对待顾城亦还要qiang烈的反应之后，卢航一那gen理智的弦终于修了断，断了修，最后彻底化为变成渣渣。

像猫咪舒服伸懒腰时发chu的一长串咕哝声，小家伙pi肤上的红痕都淡了不少，眉yan也开始变得舒展，就连那条长长的漂亮鱼尾，也没控制住的轻轻抬了一xia。

【叮——】

【卢航一好gan度： 5dian】

这是刚刚顾城亦gen本没有触及到的领域。

果然，医生zuochu表扬：“这位zuo的不错，效果很好。人鱼反应越qiang烈证明匹pei度越好。”

顾城亦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dao他还矜持个什么劲儿啊，不要脸地使劲儿摸就行了啊！

这规则gen本不靠谱！

在顾城亦愤青似的暗自后悔时，终于轮到于深。

其实顾城亦一直是有些妒忌于深的。

毕竟这人从第一天开始就获得了和乔昔宝贝同床共枕的权利，而且乔昔好像一直很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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