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琴声，徐楚宁心难以平复，一个多月的思念好像要从嗓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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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他在门傻似的杵了五分钟，郁风峣才抬，“学校没课？”

徐楚宁微顿，还是不敢违逆他，乖乖闭了嘴。

徐楚宁望着琴房里的景象，顿时哑然，脸颊也褪去血，添上几分苍白。

语气平常，似乎本不打算解释他带白夏川回来，更不打算解释让他在徐楚宁的钢琴上弹奏的事。

这时，男人扫了他一，他又僵住，没敢走。

徐楚宁攥了一衣摆，低声说，“课上完了，午公休。”

他没必要在他的郁先生面前炫技，只刚刚一曲便足以委婉表达他的心意。

“很不错。”郁风峣勾，目光柔和地落在他上，赞扬，“你比上次又步了。”

徐楚宁愣着，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想离开。

“嘘。”郁风峣竖起指打断他，示意他噤声。

徐楚宁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问，“郁先生，你……”

房间里一时只剩琴音。

走到门边，中话语却尽数噎住。

净手，徐楚宁疾步走到琴房，想见见阔别已久的人，以思念之。

他曾经无意间从书架上翻一本书，里面就夹着这个男孩的照片。

“郁先生，你回来了。”徐楚宁扬声喊。

坐在琴凳上的男孩十指翻飞，在琴键上，行云，极为悦目。

“那我晚上有演，你来看我吧。”白夏川笑嘻嘻地站起来，“晚上我用自己的琴为你演奏，比这个效果还要好。”

片刻，琴房传来声音，“嗯。”

他暗嘲自己的激动，这么几年了，一想起郁风峣就心神漾的习惯怎么都改不了。

“这架琴怎么不好了？”郁风峣轻笑。

熟悉的嗓音带着途跋涉的疲惫沙哑，徐楚宁听见他应声，脸上笑容更明媚了几分。

“你想喝排骨汤还是鱼汤，家里有鱼，我就只买了……”

“路上累吗？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好多菜，熬汤给你喝好不好……”

白夏川。徐楚宁一就认他来。

一曲终了，琴凳上的人抬脸，笑地望着郁风峣，“阿峣，我弹得好不好？”

郁风峣闲适地站在一旁，微微垂首，倚着窗槛，欣赏地注视着演奏的人。

小夜曲原是在恋人窗前唱的歌谣，只是现在，虽然面对自己的人，这份却不能公之于众。

郁风峣“嗯”了一声。

徐楚宁红着脸摇，“没有必要。”

演奏简单曲，未免有些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