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知，一定是拾音冒来。

「哪里愚蠢了，这不是一个设想远的计划吗？」朝故意抬杠，「如果对方说的都是真的，那柯思莫斯堪称后神里敬业的代表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法女神可可茉奇，完成既定业绩就溜，遗骸绝不留给人类，余生都用来玩游戏摸鱼，简直是神明中的打工人。

「愚蠢的不是目的，而是实现目的的手段！」拾音立刻嚷嚷起来，「我说过神明是意识，没有躯壳的保护更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一个后神想要合多个神明，本质不就是在扩大自己的权柄吗？这自以为是的行径会让它更容易引起先神的注视，就好像暴在宇宙中一样，我敢打赌它现在连自我都难以维持了，被先神异化是迟早的事。唯一的问题只在于，它受到的是哪位先神的影响。」

还有这层缘由吗？

「那岂不是说，后神越大，就越容易被先神侵？」「纯粹的大和糅杂的大可不是一回事！」拾音不屑，「别忘了后神的遗骸实际上就是它的神国，是意志实化的现。纳了它人的意志，也就变相削弱了自的意志，对先神的抵抗能力降低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么？」

「好吧……那还有挽救的机会吗？」朝拍拍它的脑袋。

后者受用的缩了缩，语气依旧傲，「没救，直接吃席吧。」

「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它不满，「现在的它已经不能算是万机之神了，而是一个杂糅后的新神，想让它变回原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想叫它停，你只有摧毁它这一条路可走！但我并不建议你这么。」

「为什么？」

「因为被先神侵蚀的它，在某些方面也会呈现先神的特征。无论如何时候，与这样的敌人正面战斗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我已经跟两个先神打过照面了。朝望向前趴着的大型机械说，“谢谢你的警告，不得不说，这些报相当有用。另外我已经询问过乐园之主的意思，就在我们刚才谈话的时候。”

“是吗？”一号声音一振，“乐园之主是否愿意伸援手？”

“他没有给明确的回复，不过有一可以确认，你中的那位柯思莫斯已经被邪神污染，不可能再回到正轨。除非消灭它，否则这场战争绝不会停止。”

“这是……乐园之主的看法？他是从何得知万机之神的况的？”对方惊讶。

“神明知晓的东西，总是比我们更多。”朝耸耸肩，“如果真到了这个地步，你会后悔把消息告诉人类吗？”

一号沉默片刻后才说，“我说过，我的初衷一如既往，因为这是继承自柯思莫斯的意志。何况我的万千同胞都在渴求自由，如果不能解放它们，万机之神与龙久家族百余年的努力都将化作泡影，我不希望见到这样的事发生。”

它稍稍停顿，上才再次蒸汽，“所以无论过程如何，只要这些获得灵魂的个都能被解放，人类也能在战争中存活来，我就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