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唔。”陈寐坐起，把手机搁到一边，好在是自己学了手语，双手合十又比划了几。

“只会这个。”他实话实说。

“把你吵醒了？”陈寐轻声。

“……”沈银茫然，看了不三遍还是猜不对，只好等他揭晓。

“你会这个？”陈寐惊讶地瞪大了睛。

一觉睡到大清早，两人的视频居然还挂着。怕吵醒屏幕前的沈银，陈寐特地放轻了动作，只不过还没把被掀开他就猝不及防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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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坐得笔直，安静地看着他卸妆护肤，陈寐比较致最后还要贴上一片面。一切洗漱完毕他终于舒坦地大字躺，地“啊”了一声，糊糊地说了句舒服。

“那你再睡会儿。”虽说昨晚是夜戏但今早还是要早些工，“现在才六半。”

“诶呀。”揭面的束缚，陈寐一字一句解释，“期，待，和，你，，次，见，面！”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困意慢慢地袭了上来，然后陈寐就沉沉地睡去没有了意识。

沈银专注地看他手势比划，猜测，“你想我？”

“不休息。”

“哦。”

“老公你，老公你，老公你！”陈寐比划了三遍，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期待和你次见面。”沈银也跟着重复了一句，然后他学以致用且举一反三地回了一句“我你”。

“是只学了这个吧。”陈寐揭穿他。

沈银：……

“明天休息吗？”

“大后天？“

嘴角扬的都到耳后了，陈寐觉得自己在提拉致，他要来个比沈银更的，“老，公，比，你，更，，你！”

沈银眉都挤成一字了，“什么？你说什么？”

“唔是。”他摇，又重复了一遍。

“不休息。”

“……”沈银看不懂，只看懂了“你”的手势，大概也是同一个意思吧。

“也不休息。”

“哦。”

“后天呢？”

没有挂。

“啊？”

“嗯。”应完他又比了一遍，慢慢地，“我，，你。”

“我唔，唔唔唔唔。”

“唔唔看到唔…我…唔唔唔？”敷着面不好说话，陈寐只能抿着嘴唔唔发声。

看沈银眉锁的模样，他就知他没看来——甚好。

沈银不舍得挂断，轻轻地躺回床上，靠着枕贴近手机，受着陈寐均匀的呼声，自己也撑不住地合上了。

睡醒的沈银有懵，定定地看着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