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微蹙眉，但平静地接受了。随后收起匕首，安静地看向闻奚。

闻奚语气夸张：“五星运，命中注定天作之合，但切忌自作聪明，以免乐极生悲。”

旁的人陷沉默。

“怎么样，”萧南枝好奇，“问了什么，准吗？”

闻奚收拾好，回到帐篷时陆见正坐在门在拭匕首。一缕发卷了起来，让闻奚忍不住伸手勾。

塔中一片昏暗。狭窄的空间通往，他必须沿着楼梯往上行走数层。前后都有守卫军的人陪同，在抵达的一扇窗边停。

从闻奚的方向看不见里面的况。守卫军让他写的问题从隙窗：“你可以问任何你想知的。”

阿絮尼让他们先在弥图区待上一晚，等守卫军汇报后再打算，说不定有机会见到城主赤襄。

帘外雨经过陆见原本沉静的眸，认真地说：“我的伴侣。”

一行人在飞行上待了好几日，此时一通澡便能洗去大半疲惫。

五分钟后，闻奚得到了一张印有答复的纸。

闻奚沉了沉嗓音，神扫过他们期待的神，傲慢无比：“运势。”

虞归忍不住揶揄：“这么神神秘秘的，你问什么了？”

摆手，让他们放心。

“一切。”

他微微仰，受到陆见的注视。斜飘的雨沾了陆见额前的碎发，罕见而隐秘的委屈。

闻奚叹一声：“唉，也不知说的是谁。早知就问问这么好的姻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今年多大。”

萧南枝、虞归、李昂：“……”

“所有的一切？”

闻奚想了想，评价：“还行吧。”

很快，闻奚从塔底的门去了。

清冷的声音答：“不用问。”

连日来的赶路让二人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在雪原的日恍如隔世。此时的雨经过夜，闻奚了鼻，熟悉的冷冽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靠近。

闻奚摇了摇，正：“那可不行，万一素未谋面，我得先准备一留个好印象。不然上来就那么轻浮，我成什么人了。”

闻奚在他旁坐，仰望着雨夜里的塔，言又止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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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带走，请勿谈论。”神肃穆的守卫军制止他折叠纸张的行为，在闻奚确认已阅之后还给了窗。

“不是你想要的答案？”陆见难得问。

方才心血来的调戏被突如其来的正经打断，心突突地响。闻奚得逞地勾起嘴角，贴近陆见的耳朵：“是吗，你不说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