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拥有了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十日。十年。

他觉自己的脑海有些昏沉，如果昏沉就能让他再见到苏茗，他甘愿沉沦梦境。

濮殊很久以前是不会笑的，与苏茗在一起才慢慢学会笑，但此时此刻的他却是在“模仿”，“模仿”苏茗的笑容。

他离开自己已经三年了。

他坐了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想受到苏茗的气息，但没有，依旧没有。

他看了一香炉中燃的袅袅青烟，又看了看那个掩映在层层叠叠帷幕中的白影，没有说什么，放两坛酒，便离开了。

周而复始。

苏茗想，他究竟看了多少个“濮殊”的结局？每一世，都是不得善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扰到什么，他端起这杯酒，借着月看这清亮的酒，微微一笑，笑得很温柔。

香炉里的香气正在氤氲弥漫，雾气如魂魄一样纠缠舞动着，无风自动，搅扰的四周帷幕亦是微动。

但是，三年了。

无数次，苏茗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月牙形龙鳞，只觉得心既痛且苦，还有些狂怒。

不对。就是濮殊！

是濮殊的哪一世？

苏茗又看完一场悲剧，转离去，突然看见前方现一微光，微光越来越大，居然化作一面镜的模样，而镜里展现来的，竟是濮殊的脸。

他蜷缩在床上，用叠的袖遮盖住自己的神，他就这样僵坐着，僵坐了一会儿，向外界吩咐：“……拿酒来。”

哥哥，你还在怨愤我么，于是不肯来见我。

拿酒来的人是顾雪卿。

又过去了多少天呢？

预言也好，诏书也罢，不过是一行字，照应到现实，却是如此的悲凉，这滋味，真是摧人心肝，像是有密密麻麻的毒蛇在咬噬自己的心脏。

这三年，他一次也没有过他的梦，正是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梦。

濮殊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抚了抚自己的额，金线绣的白衣在黑夜里闪烁着微金的光彩。

镜里的濮殊突然抬起，恰与苏茗相对，中闪过幽幽的一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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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传说中的，可以让人见到亡者的香，但是，本没有丝毫的用。

画面里的人比他记忆里的濮殊要大了一，气质也更锋利，穿着一白衣在饮酒，却是十分的不好言喻。

返魂香。

濮殊的珠微微动了动，便用一只手拨开帷幕，了床，寻了两只酒碗，给这两碗酒都斟满了。

但濮殊的前不知多少世的公殊，并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所以，便再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