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何瑞压低声音，“谁赢了无所谓，只要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人就好。”

“季哥，我希望你能把褚煦的报告诉我。”何瑞语气发沉。

…

育馆的观赛席上人满为患。

不像季才捷，何瑞的心似乎很好，脸上笑的。

何瑞笃定。

“只要我们找到褚煦的弱，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第一军校把褚煦的保密工作得很好，除了褚煦的神天赋是【治疗】传来之外，其它的信息何瑞一都打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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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对第一军校的关注程度，甚至超过了自。第一军校有潜力的新生是哪几，他如数家珍。

“季哥，以后我就能帮你分担了。”何瑞往季才捷空掉的杯里倒着酒，“明年的神大赛，二军已经有了我的名额。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明年的冠军一定是我们季家的。”

我们季家。

那时候新生学通早就关了，季父把何瑞二军，想必了不少功夫和代价。

何瑞的神骤然狠戾。

学而已，如果他的记忆没问题的话，何瑞是从第一军校的新生淘汰赛里淘汰之后，才去的二军。

“有啊。”何瑞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咧嘴坏笑，“只要能让褚煦输掉比赛，输的彻彻底底，季哥，我愿意把冠军让给你。”

甚至，第一军校也许会以褚煦为心，为他量打造来一个队伍。

何瑞亮了明牌：“季哥，我会让你赢的。只要我们互通报……我们一定会赢的。”

季才捷冷笑了一声：“你这么有信心？”

……至于吗？

褚煦的团就是那个被所有人渴望的神。

季才捷目光沉沉：“你声声为了季家，你敢保证，你没有私心吗？”

唯独没有褚煦的。

神大赛中，一些信息不会被公开。

团的天赋肯定会让褚煦成为第一军校的参赛选手之一。

除了需要上报给主办方的神的族、天赋和等级外，其他的一切信息都可能成为这个神的杀手锏。

人们拉起了横幅，脸上贴着属于自己军校的代表，气势汹汹，好了为自己支持的选手加油助威的准备。

翌日。

那些人的报，季家已经全都搜罗来了。

有的神属天生相克，有的神属相互有利。也有的神，所有人都为之渴望。

“你的意思是？”

何瑞像是没有听到那声针对意味极的冷哼，季才捷的敌意丝毫不影响他表明立场。

他父亲到底在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