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柯忍了忍dao：“不过赛德这样zuo，之后怎么办？这样无异于当面和联盟撕毁中盟协定，之后帝国和联盟之间难dao要重回之前的……”

“不会的，”艾尔dao：“他算计的比所有人都明白。等到明天的直播结束后，联盟和崩落星系将彻底成为死敌。”

“不……可是，为什么？”姚柯愕然，最后还是没忍住dao：“等等，不过首先，殿xia……你还好吗，你的声音从刚才开始，就、有dian……不对，是非常得、不对劲？”

从这次联络上艾尔后，他的声音有一种无机质的空donggan，甚至让姚柯gan到阴森而麻痹。而通讯qi这边的艾尔思考停滞了几秒，而后茫然dao：“是吗？”

“抱歉，我不知dao。”艾尔dao。

他像刚从一场喧天的风沙旧梦中走chu，尽guan已经回归到了现实，shen上却依然不断倾泻chu那场梦境里的沙砾。维特的日记现在还在他shen上，此时此刻正硌得他的腰腹有些疼。但比起来那些，一直以来的疑惑和不明弄清楚以后不仅没能让他赢得更多获胜的可能，反而让他陷ru了一种若有似无的绝望当中。

石正荣之于联盟的重要程度，基本等同于塔茨对于当年的帝国。塔茨死后帝国上xia自发以黄金蔷薇相殉，皇帝的灵椁在游城之时帝国仿佛xia了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落雨，即便那时候艾尔只有六岁，也记得满城飘落的黄金蔷薇和民众们的无比哀悼和悲伤。甚至时至今日，都有人浸run在那位帝王逝世的哀伤之中无法走chu。

而当年石正荣的死，是联盟军bu全线疯狂扑ru帝国战线的直接导火索，也是窃国之乱爆发后从局bu战争上升为全面战争的转折。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石正荣，那么窃国之乱将仅限于帝国nei战，绝不会上升为长明星系的战乱。

如果克林托斯仅仅是作为一个崩落星系人，一直以来伪造shen份成为联盟元帅的话，那么其实相比之xia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毕竟在这种qing况xia，联盟为了自shen国ti尊严，泰半可能会替维特彻底否认这一dian，其后最多令他慢慢隐退。以维特多年来在联盟nei的正面形象看，或许事发后还有利于崩落星系在联盟nei印象的持续改善。

但他却是杀了石正荣的真凶。

这就是为什么赛德笃定，一旦这件事qing暴lou，没有人会站在维特一侧的原因。虽然石正荣的死可以说是联盟和帝国的共谋，但shen为异族人的他亲手毁了所有联盟人心中的神祗，那样的答案，绝对是任何一个联盟人都无法接受的。

“殿xia。”

等等，所以说是维特杀了石正荣以后嫁祸给了白乔，可那样的话为什么诺里会指认外公和白乔，他当年又是受了谁的指示——这一切究竟是……

“殿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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