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兴能再和你喝一次茶，临别之前我这个老疯恐怕要多嘴一句，邓布利多微微眯了眯，竖起了指，光之的影也无法吞噬他的慈和，会在一个人上留痕迹，这是价之宝，是最纯净最大的法，一旦消失将会是不可估量的损失，人也不可能再完整，我想象不比生而为人却难完整更凄惨的悲剧。

我，我，我，我没过，这样的材料，颤了半天格里戈维奇才抖几个字来，太特殊了

慕羽踱步来到窗前，眺望着远林立的楼，太升得越发了，整个敦懒洋洋地沐浴在朦胧日光中，接受着最后一缕晨蔼的洗礼。

她没转，好似窗外的风景让她着了迷。她的声线同样和缓，格里戈维奇在她面前却连都不敢抬。那样的折磨实在留了不小的影。

这座正在死去的房迎来了两个陌生人。一楼那幅肖像画没有发尖叫。脚步声越来越近，砰一声闷响，有人被丢在她脚，溅起些微灰尘。

她没有急着格里莫广场12号，仅在玻璃上画上了一个符号后便静立窗前凝望着光影在屋檐上不断迁移，直至一抹灰云将雾蒙蒙的光遮蔽。光影失去了支，绵绵顺着屋脊。

这一没有乎慕羽意料。如果他继续据理力争或者一味指责反会叫她低看他。邓布利多说服不了自己，逃脱不了早年为自画的牢笼，既然明知不可为，明知她住了死，又何必徒劳挣扎?

我给的都是上好的，沾了灵的木料，这些东西还耗得起，杖芯更是随取随用，我只想知你有几成把握?

昨天你接了我的订单，我也提供了材料，将你的命作为定金付给了你，现在你来告诉我，有几成把握?

陈旧的楼梯咯吱作响，预示着另一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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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摆了摆手以示别，若隐若现的怜悯才是对慕羽最好的回敬：羽，一个人在你上倾注了十几年心血和希望，在你上留的痕迹更加刻，你被过。

他也没让她多好过。

他无声无息幻影移行，走得那样脆，仿佛本没认清这座房中可能存在什么东西一般。

她将玉佩贴在脸上，既像在回应邓布利多，又像在喃喃自语：你只说了一半。痕迹的消失也许的确会带走一分东西，但不是只有才能使一个人完整，她用力用玉佩贴了贴脸，我只是在走自己的而已。

她提了提衣袍，脏污的玻璃仍然能倒映两影。本应该昨晚就回挪威的阿维德斯将手中的格里戈维奇扔后便像一桩木般站在了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