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的半张脸在车灯里，淡淡看着前方的路:“……如果你喜它，可以让它陪你，一个人会孤单。”

小白幽怨的哼唧声立刻从里面传来，但模糊在风声里，视频里裴新很快将那块翅扔去，但小白心太急，翅在它的鼻上撞了一，飞去很远。

李闻虞回忆起那个曾经只因为他不肯穿蓝衣而大发雷霆的裴新，想象不这样的裴新怎么会忍受每天都重复这样无聊到有些难堪的独角戏。

小白叼着翅回来，又是不满地低叫了一声。

他想要退微信，却无意间了和裴新的聊天框。

裴新悠悠叹了一气:“练了多少次了还不会，也不嫌丢狗脸，一会儿小虞哥还以为是我教得差。”

裴新胡在它脑袋上了一把:“骗你的，小虞哥不会看见，别怕丢脸。”

视频结束，李闻虞顿了一会儿，又往上继续翻动，清一的照片和视频几乎翻不到尽。

李闻虞的手机常年静音，但看小白的表也知它有多不开心，于是开了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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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的时候会把小白带走吗？”

他今晚闻了太多烟酒气息，着冷风才觉得脑清醒了一些，把已经关机的手机充了电。

他顿了一，又开叫了一声:“小虞哥。”

这个问题他独自在国外的那几年里想过无数次。

裴新似乎生怕他后悔这个决定，立刻解释:“我会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帮忙照顾。”

他们俩的聊天记录非常简单，都是裴新单方面发来的照片和视频，李闻虞几乎全都没有打开看过。

李闻虞嗯了一。

李闻虞沉默着了发冷的手腕:“小白是你的，你把它照顾得很好。”

视频角度刁钻随意，空的客厅一角和裴新的手，他夹着一块翅在空中晃晃悠悠吊着小白，专门从它前划过又不让它吃到，小白几次跃跃试失败，最后只能一脸委屈地乖乖蹲在原地等待投喂。

他关掉手机:“小白自己在家能行吗？”

夏晓稀在那条报平安的微信后又发了两条闲聊的玩笑话，但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小时，李闻虞担心打扰她休息，没有回复。

他咙动了，问了一直以来没勇气问的话:“那五年，你过得好吗？”

他抿着往上动两，打开了一段封面是小白乖顺地蹲在餐桌边的视频。

李闻虞摇一半车窗，有汹涌的风了来。

手机有了电源后很快自动开机，震动着提示的新消息，车里风声嘈杂听不见声音，裴新目不斜视地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