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没动，直直盯着他，嗓音喑哑：“你看电影的声音太大，我睡不着。”

画面音漫来，李闻虞有些神，思索着今天季贺去酒吧的事儿需不需要跟李藤说一，但又怕李藤太担心，手机拿起来又放。

好像有意思。

裴新侧着，几乎在李闻虞碰的瞬间立刻睁了，但没被李闻虞推动，眉微皱，瞳仁黑漆漆一片。

他在搜索栏里输《海上钢琴师》，弹来的是一分剧片，他其实只想给自己眠，不太想浪费一这样的经典电影。但犹豫几秒，还是击了播放。

“那你过来关掉就好了，”李闻虞惊醒后心极快，忍不住叹了气，“躺这里嘛？”

四周都很静，李闻虞原本慢慢松懈的骨瞬间绷起来。他上半被猛压去躺回松的床上，几乎完全贴在裴新上，黑暗中睛睁得很圆，一瞬间的无措之后是清凌凌的明亮。

李闻虞一向专注，前面的分也确实认真，直到在主人公手听见了那段熟悉的钢琴旋律。

李闻虞睁开睛，昏沉中以为自己是梦，扭却撞上裴新的脸。淡淡地沉寂在黑暗中，眉目都很收敛，黑发顺从地遮住额，影里褪去冷峻和锋利，但还是让李闻虞心猛颤，抬手就去推他的肩膀。

裴新沉默两秒，却忽然坐起来，一把揽过李闻虞的腰。

“我在隔都能听得见。”裴新语调平缓地陈述。

李闻虞睡得不好，此刻脑胀，但还是立刻从他臂弯里退来：“你怎么在这……”

他确信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而且终于顺着舒缓低沉的音乐声有了一朦胧的睡意，于是没有再纠结脑海里旋律的来源，也没有关电影，侧睡过去。

后来他是被醒的，房间里开着空调，毯也只盖了一半，但他得了一层薄汗，整个后背被箍在的里，仿佛被当作某失而复得的官。

李闻虞撑着手臂坐起来扫了旁边，用来播放电影的笔记本已经不知所踪，他茫然眨：“怎么可能，我声音很小。”

李闻虞瞪着睛抬，对上裴新极其淡漠的眸，低沉又危险的，像盯了猎的兽，让人不自觉屏息，神经绷着轻轻战栗。他刚想开说话，被住往上抬，涩的嘴也被立刻堵住。顺着他微张的，裴新很快地侵占了整个腔，颌被得生疼。

李闻虞挣扎着，从咙里艰难挤个哀音：“别……”

他右手抵在两人中间，原本是要去推搡，却被裴新顺势反扣住。

直到片播放完，他开始专心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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