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亮，这样的夸赞李闻虞听到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使他这样胆战心惊遍生寒。

李闻虞从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开始抖，然后忽然扔开手机举起拳朝他冲了过去，他手臂疼得几乎抬不起来，一拳还没落到实就被轻而易举地制住，反被人禁锢在怀里。

“你简直是个神病！”李闻虞崩溃地大喊，“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咬牙，恨声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裴新语气很淡：“没关系，看来你还是更希望能被人欣赏到你昨晚的样，对吗。”

，仿佛在问候刚起床的好友：“你醒得很早，睡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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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行，”裴新轻轻抚过他角的一淤青，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抖，动作间仿佛怜惜万分，“昨晚我突然发现我很喜你，我想要你留。”

裴新仿佛对他的崩溃毫无察觉，语气平静，似乎还携带着一丝温和的笑，说的话却很冷：“因为我讨厌你，你的骨太了，嘴太烦人，可得很漂亮。”

裴新似乎就等待着他这句话，轻飘飘笑了声：“很简单，等我腻了，我就放你了。”

压着愤怒与戾气，李闻虞的语气已经趋近祈求：“不可以，真的不行。我是个男人，如果你喜男人，你可以去找跟你相同的人。我可以当昨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你把照片删掉，我也不会再报警，可以吗？”

李闻虞斩钉截铁地对着手机低吼：“不可能！”

“我说，”裴新心很好地重复，“等我睡腻你了，你就可以走。”

那传来笑声，好像真有些不明所以似的：“删了什么，不好看吗？”

裴新的蹭着李闻虞的耳尖，狭的尾收拢，扬起一片锋利的煞气：“你再对我动手，我又要亲你了。”

这噩梦一次就足够将耻辱刻骨铭心，绝不能再有一次。

他的声音不止从手机里传，隔着一已经被打开的门，裴新抬脚走客厅。他，比例优越，手里拎着东西，有光从他背后漏来，丝丝缕缕照亮了狼狈坐的李闻虞。

他明明什么都没错，到底为什么被这样对待。过往十几年的认知里，没有一样告诉过他一个人的好心也会害人，甚至会一跌万劫不复的渊。

李闻虞闭着了拳，声音隐着无数愤恨：“把照片删了。”

李闻虞迟疑了，半晌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开：“什什么意思？”

李闻虞的动作骤然一停。他受到自己里的恐惧，经过昨天绝望的一晚，他对裴新有极其厚的恐惧，也毫不怀疑他话语里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