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何偏偏就没有一次的示好，只一次都好，仅仅是为了他这个人而来的？明明分分合合纠缠了近九年，自己为何始终走不到周景言的心尖上？

时间再晚些，孙凌带着人去俱乐，赵书今没太多心思跟着闹，就回了家。

赵书今打断周景言的试探，叹了气问，“言言，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什么？”

了一条短讯问他，“书今，咱们选哪一个？”

赵书今懒懒地躺在床上，听着视频里颇有朝气的声音，悠悠的继续烟，眯着第一次开始思考，家里的室景观是否需要植补光灯，以及什么型号更为优质的问题。

“朋友？”赵书今的音量了些，声音有了些倦意，不知是对景言，还是对自己，他自嘲笑，“还是用得顺手的工？”

赵书今拨开了还要凑过来的cas，朝他挥挥手安抚，“你先走，一会儿有礼。”便不再理睬，又将徐泽传送的视频看了一遍。

开门后屋里空的没声响，赵书今午收到讯息，徐泽表明晚上会回家取换洗衣，顺把照灯安装妥当。可温度不的家中，并不像有人，赵书今颇有不满，不过也未多想，便去书房拆他新买的模型。

电话那仅停了半拍，上回复，“书今，我以为平安夜的信息已经说得很清楚。”

周景言的声音永远温，一如风平浪静的海平面，有稳住人心的力量，确切说来，是有稳定赵书今心绪的力量。周景言说了些圣诞节跑行程，恰巧遇到旧友的趣事，又问了书今怎么庆祝的。赵书今无奈苦笑，随说跟孙凌去了个派对玩，就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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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拆了一半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周景言，赵书今呼拉，犹豫着接不接这通求婚失败后，时隔五日的初次来电。

铺天盖地的疲惫，倏忽间向赵书今倾泻而来。

周景言那顿了顿，而后“你要注意”，又说“再这样去，杨阿姨会担心的。”赵书今听他提起母亲杨，方才明了过来。果不其然，周景言迂回地问起赵书今姨妈的影视公司，大致就是暗示赵书今有没有牵线的意图。

他了眉间，最终选择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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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言回应的语速仍旧是平缓，温柔的。他问书今怎么会这么想，又说书今只是有一没有得到的执念，死守着幼稚的幻想。周景言说了一串，最后轻声喊书今最讨厌的昵称，无奈，“查理，你不是六岁，也不是笨了。”

周景言过去拜托他那么多次，次次都是为了工作，就连他们往过的短暂时光，也全是将自己为他所用。赵书今自认给得起的，只要周景言开，他就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