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上看，确实是“福贵的父母在天上看着他”。

让他忍不住去说：“对，你的父母都在天上看着你呢。”

他不知没有人会在天上看着他，也许他父母的尸骨都已经和天地同化，找不到一丁存在的痕迹。

可是现在，让月华夹杂着星辉打在福贵的脸上的时候，赵自牧的心底却陡然升起一前所未有的绪。

赵自牧也从未觉得福贵的相有多么特别，在他的印象里，福贵唯有那双定而明亮的双让他觉得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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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都毫无关系。

福贵只是知，他的父母会在天上看着他，希望他一切都好。

他无能为力，却又不甘心于一辈困在母亲的边成为一只不会飞翔的鸟，所以他选择了展翅。可是当他在远方的时候，却又总是忍不住怀念故乡的母亲。

话一，赵自牧也觉得这句话有矫。但转瞬一想，这句话也不能说是错。

顿了顿，赵自牧继续说：“我爹死的早，但还算幸运，他给我和我娘留了一个小工厂。我们娘俩儿就靠着这间小工厂艰难度日。”

——带着他们满腔的意。

赵自牧说：“我担心她，却又担心她担心我。之前几次来信，她总是报喜不报忧，还要担心我的境，担心我在法兰西过得好不好。每每想到这件事，都总觉得自己不孝。”

福贵的父母的遗被埋葬在土地之，会随着时间的逝和土地为一。土壤中的分又会蒸发，上升到了一定度，就会成为云——

赵自牧闻言扬着手中的信，说：“还能说什么？也不过是说上几句我在法兰西过得还好，让我娘不要担心我。”

“我总是担心她过得不好，独自一人受欺负，家里有没有人帮衬。可是想让她安享晚年，我却有没有能力。”

他不太清楚这绪是什么，但是很奇怪的，这绪让他的心都在此时此刻的一塌糊涂。

他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人，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又如何能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保证自己母亲的安危？

“只是工厂规模不大、收益不多，又有很多人瞧不起我娘是个女人，她的生意不好，前些年她终是支撑不住，把工厂换了几亩田宅，现在靠收租度日。”

嗯，没病。

赵自牧正想非非，耳边却听到福贵的声音：“你给你的父母写了些什么？”

等云多了变成雨降落，又会变成“福贵的父母在边陪伴着他”。

赵自牧又转过去看福贵。福贵得并没有多么的好看，他只是一个五官还算周正的普通人，但是眉大，一副很典型的中国人都会喜的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