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洛译好像因此想到了什么，“你说什么样的人能把自己的档案从库里抹去啊？”

“……卧底。”李宣脱kou而chu，跟上了思路，“对啊，我之前没想明白，因为一般的yan线也不需要抹档案那么严重，除非是去毒枭shen旁当那种灰se地带的卧底。这种卧底就算死了，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致敬，甚至还得和家人决裂关系。可问题是，陈宏业不是毒枭啊？”

“谁说他不是？”洛译沉声，“在很久以前，陈家可是走毒的大hu，南边来的毒都是他们在卖。也就是近些年他们洗白了，才轮到王家发财。可恶！”

“所以周洁是卧底？？”李宣诧异。

“暂时不能确定，但有这种可能。”洛译说，“如果是这样，徐振的shen份立场还真是不能告诉我任何事qing。可我在想，除了徐振，还有谁会知dao以前的事吗？”

陈宏业是绝不会告诉他的。

得找一个正派一dian的人，市局上上xiaxia，最正派的恐怕就是洛译了，可惜洛译是个闭yan玩家，什么都不知dao。

“你爸？”李宣试探地说。

“我问过我爸了，他知dao的也不多，只知dao周洁和徐振是青梅竹ma，知dao周洁是个好人。”洛译闷闷dao，“他和徐振一个德xing，真有什么也不会告诉我。”

李宣犯起难，喝了kou咖啡继续思考。

不一会，她好像真想chu个谁：“老大！你师父！”

“jie你真会说，我师父……”洛译皱着一张脸，谁还不知dao他师父宋立成在不久之前为了救证人而牺牲了吗？

“不不不，我还没说完。”李宣大chuan气，“你师父应该知dao当年的事，小陈总不是他放在陈家的yan线吗？先不guan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小陈总和他有来往，就说明他或多或少知dao当年的事。而他和师母又那么恩ai，说不定——”

“说不定师母也知dao当年的事！”洛译一xia就兴奋起来，“之前在师母家里，师母是认识陈闻的，所以这个可能是非常大的！宣jie不愧是宣jie，脑zi就是比我好使。我这就去找师母！”

“哎，我跟你一起去吧。”

“走！”

两人风风火火来到宋师母家里，宋立成的遗照还放在侧边柜上，洛译和李宣先给他敬了敬香。他女儿上学去了，家里只有宋师母。虽然在看着电视，但能gan觉chu，宋师母还是有些难过。

毕竟此生最ai的人离开了人世间，心伤不会说痊愈就痊愈的。

宋师母给他们泡了茶，一边又唠叨说：“来就来，不要拿什么礼品，我都不吃那些东西，佳佳也不吃，浪费好多钱噻！”

李宣笑脸迎上，黏在师母shen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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