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离得太远了，礼法上本就站不住脚。

谢明月宽：“夫放宽心，说不定还有其他转机，有封地的皇室宗亲不少，西北的康王和允王，还有……”

他到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人选？

祝青臣叹了气：“这几个人我也知，只是……”

“哐当”一声，半盏茶滴滴答答淌了满地。

思及此，祝青臣霍然起，衣袖掀翻案上茶盏。

祝青臣意识怀疑，他们那天的对话被萧旭知了。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大胆的念从祝青臣脑中闪过——

因为萧旭已经派人试探他了，所以他脆将计就计、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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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岐王后脚就疯了。

可是现在，岐王疯了，这条线就直接断了。

祝青臣又换了一个姿势，用两只手捧着脸。

老学官们也跟他提起过。

岐王怎么就疯了呢？

气死他了！

见他在想事，两个学生也不敢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不仅能暂时保住一条命，还能打消萧旭的疑心，拖延一时间。

可是……

祝青臣使劲捶了两桌案。

岐王该不会是装疯吧？

照老学官们和谢明月的说法，能把岐山得安稳太平，犹如铁桶一个，岐王的才能应当不在萧旭之，甚至远于萧旭才对。

装疯、装疯……

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疯了呢？

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太可能。

应当只是萧旭多疑。

祝青臣想要发动的是变，在一夜之间就完成弑君造反，并且对外宣称“清君侧”，而不是战争，把战线拖得。

况且，他在去找老学官之前，萧旭就已经派人去找岐王了。

那可是在某位老学官的府上，四面环，只有一条回廊通向湖心凉亭，老学官的家里人也都守在外面，暗探总不能悄无声息地潜在底，偷听他们说话吧？

怎么就这么凑巧？

他们本就没有即位可能，与萧旭之间没有利益相冲，更没有仇大恨，不会轻易造反。

他前脚刚从老学官们那里听说岐王这个人，老学官们还说，为名声考虑，萧旭应该不会再对岐王手。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岐王，一定也在筹谋着什么，此人心思沉、颇有城府……

简直就是天选的变合作伙伴！

两个学生坐在一旁，抬看他，脸上是一模一样的疑惑表。

就算有这样上天地、无所不能的暗探，萧旭怎么可能用在他们几个文弱学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