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严崇凝踩刹车，扭看向谈磬，或许是刚才那番话的原因，他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我就不开去了。”

谈磬：！！！

“我怎么就不是人了？”严崇凝有些哭笑不得，“我又没对他什么，而且人家也成年了好不好啊？”

谈磬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开过。

“我回家啊。”景廉一条已经迈了去，“我们住一个小区。”

每次看见景廉的影的时候，谈磬都会觉得难受，心上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又又疼。他想拉住景廉的手，告诉他自己喜的不是漆漩而是他；他又害怕一旦这句话说之后，自己甚至会连对方的背影都再也看不到。

他至今都没有忘记中那段时间关于他和漆漩在一起的传言满天飞的时候景廉看他的神。

严崇凝：？？？

谈磬低理了理那几张纸，把它们夹在一起：“他几岁啊？”

景廉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但是景廉不为他说话又有什么问题呢？他想。他们的关系甚至本算不上是朋友，只能是在路上遇到之后互相打个招呼的之而已。

其实从刚才回怼严崇凝之后他就后悔了。

“嗯。”谈磬解开安全带，拿起那几张纸，“拜拜。”

“差十岁，你真的得去手吗？”景廉手肘撑在车门扶手上，扫了一后视镜，和严崇凝对上神，“其实年龄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还是个涉世未的学生。”

足足三分多钟后，景廉默默开：“那你还真的……不是人的。”

严崇凝挥了挥手，刚想去问景廉，就见他也接了安全带，跟着一拉开了车门。

严崇凝顿了顿，还是松了：“……他……好的。”

“啊？”车门被关上，严崇凝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刷了门禁，“啊……”

他两手着上的那几张纸，微低着，斜过小心翼翼地上打量着景廉的反应。

“嗯。”景廉了，没有再说什么。

整个车厢里陷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严崇凝难免有些尴尬：“我不知，但是我想试试。”

严崇凝沉默了片刻：“二十——四五岁左右吧？”

往日里谈磬中的那个耀的少年在他面前收起了一的光芒，躲避他的目光，尽量避免和他发生任何程度的接，面对无数传言的时候无动于衷，似乎将自己置事外。

嘴不应该这么不把门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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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去哪儿啊？”他声叫住景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