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磬也没说什么，只是乖乖回答：“坏消息吧。”

他在一号诊室前站定。诊室的门没有关，他收回思绪的时候，目光和坐在办公桌后的景廉直直撞上。十六年的光将少年人中的那抹活泼抹去，但谈磬还是意识愣在了原地。

景廉，又突然开：“我的手机号你还有吗？”

“啊？”谈磬被他问得有些懵，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想先听哪个？”景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看着面前的人，微微弯起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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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一般汹涌而来。

谈磬坐在办公桌对面，看着景廉将x光片举，对着吊灯投来的冷白灯光看了片刻。他咬了咬，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圈诊室，才发现刚才还在的那个女实习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了。

他从一边过一张单来写了几笔，夹在病历本里一递还给谈磬：“照这单上面写的去缴费然后拿了止痛药就可以了。”

谈磬了：“那，我能过段时间再来左边那颗智齿吗？”

“我的微信是用手机号注册的，手机号没变过，你直接查找手机号就能找到我。”景廉转了转笔，“现在上班时间我不方便拿手机。如果你需要牙的话，可以直接找我预约时间，不然碰到其他医生可能还需要先观察过才能再。”

谈磬想了想。刚开学没多久，距离最近的假期似乎也只有清明节了：“清明节左右吧，平时没空。”

“可以。”景廉提笔在他的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没有抬，“但不要拖太久了，不然容易把你前面那颗牙穿，到时候会很难办。”

景廉将手中的x光片放，握着鼠标了几，开始在电脑上打字：“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谈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景廉，愣了愣：“啊？”

谈磬微微愣了愣，忍不住回想起手机电话簿里那个尘封了十六年之久的电话号码，轻轻嗯了一声，笑了笑推门走了去。

“坏消息就是你左边那颗还没来的智齿是横着的，需要约个时间来掉。”景廉抬手了自己左侧的脸，“好消息就是你现在正在的那颗智齿并没有什么问题。哦，而且你上排没有智齿。”

“发什么呆？”景廉夹着笔抬手对他招了招，“把x光片拿给我看看。”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牙？”

景廉叫号键传一个病人，顺便从白大褂里掏手机给那实习生发消息：“过来吧。”

“嗯。”谈磬接过病历本，起要门，却被景廉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