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

“朗姆有保密的习惯。其他的照片我也不能随便拿过来给你看。”上辻说，“也就安室还是新人，档案在霞多丽手中，我能拿到手。”

他们之间本就有仇，更不可能和平相。

他只是想着有没有可能把伊森·本堂的事透给赤井——虽然fbi和cia未必对付，但cia肯定和日本公安或者别国报机构的人更不对付，如果要救人，还是给同为国官方麾的fbi比较合适吧。

不知为什么，绿川的表有些微妙。

“霞多丽女士似乎和您关系不错。”绿川试探着问。

研方面。雪莉最后归谁（照原作设定上大概率是归琴酒）也不可能归他。

他和朗姆算是完全对立的两个派系。如果有机会，朗姆绝对乐意顺手他一刀——而boss也不会觉得朗姆过了，只会觉得他不够谨慎。

他踌躇着询问：“您一直说我还在您的考中……也一直没有放弃关注新人，这是否意味着我距离您需要的程度还很远？我是否需要获得代号才足以成为您的搭档？”

他知安室透——或者说，曾用名为白井透的这名报贩。朗姆的手曾经在这人手里吃过亏，然后朗姆就关注到了这个人。

“因为你只见过她和我相的模样。她对大分代号成员都是这个态度。”上辻说。

某意义上来说，尔贝克在任何合法的企业中，都是打工人最梦寐以求的上司。但他偏偏在犯罪团伙。

绿川陷沉思。

绿川有些不好意思的表。

绿川脸上的微妙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了表示应，又询问：“朗姆手还有别的需要我记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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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相来，他发现小上司是真的格温和，对很多带着隐晦刺探的问题或者直说不方便告诉现在的他，或者会痛快地给答案。

他有拜托霞多丽继续帮他关注新人。而到八月末的时候，霞多丽倒是真的反馈给他说有个惹上麻烦不得不投靠过来的优秀报贩——但上辻一问名字，立刻摆手。

——当然现在这些都还是没影的事，所以他的重心还是放在绿川上。

他最后选了一个有些委婉的措辞：“算是对立的派系。你注意对他那边的人也保持警惕。”

所以他不光自己在心里提警惕，还把新人的照片要过来给绿川看了一。

上辻误解了他的意思：“我确实有关注有没有比你更合适的新人……但安室——这是朗姆手的新人。我和朗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提醒过你吧？我不会去猜你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