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悠人走楼梯后，就看到了靠在门等待的尔贝克。

但绿川问这个问题并不特别奇怪。他自己今年22岁，亲自动手杀人，并陷了不知所措、但又必须迅速调整好的状态。他的上司比他要更年轻，但却表现得对这一切都适应良好。

他会到困惑、更会因为自己的不知所措而试图去寻求一些哪怕和自己真正想要的宽全然无关的答案。

他这会儿看起来颇有些失魂落魄，尔贝克也没生气，只是闲聊似的说：“港剩的那几个都死了——不过他们也都不是之前那次事件的主力。我想你的目标里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

“……我明白。”

于是他张，顿了顿，然后询问：“是指我最后对那些人手的事吗？”

“……您今年几岁了？”

——总之，的这八个人，他不能留。

上辻侧过：“绿川君。我不知你在这之前加组织到底抱着的是什么心态，但是在今天，你成功击杀石井之后，你就应该意识到了。你需要转变自己的心态。你的复仇已经结束了——但你的人生从此也不再受自己控制，你是组织的成员了。你必须明白自己一举一动会带来的后果——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你可以先问问看。”上辻果然没有生气，但也没承诺。

他们走到了汽车边，在打开车门前，绿川看向尔贝克：“尔贝克，我能问个……有些冒犯的问题吗？”

绿川了。

而诸伏在思索——如果小上司确实在评估他、又确实在对他表友善的态度，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尔贝克扔给他的枪是格洛克17，这是组织给新人训练使用的型号，满容量的弹匣有17发弹。

——这是个有些乎意料的问题。

于，尔贝克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搭档？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上辻说：“今天得不错。”

他本以为自己应该表现得更黑、更冷酷无一些。但无论是两天前的任务还是今天的截杀，他都近乎直觉地选择了更弱温和的表现。

他用掉了其中的八发。

绿川保持了片刻的沉默。

——如果萩原在就好了。他忍不住开玩笑地想起自己还在警校时认识的同期。萩原研二是他认识的、察力最的人，如果是萩原，说不定就能看尔贝克的真实心思。

这符合尔贝克的要求，也符合绿川悠人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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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港十分安静。哪怕这里现在躺了十几尸，但事实就是——上辻祐希和绿川悠人今晚其实没有闹太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