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两个月满十八岁，今天获得了知晓boss所在的权利。

“尔贝克。”司机用代号称呼他，“这次您不需要这个了。”

的好心，连当天晚上测试代码连了七次bug也没生气。

上辻熟练地找到了来接他的那辆车。

“如果您想，也可以在车库里挑选一辆车自己离开；但我随时为您服务。”

五月份。日本的黄金周假期，上辻用新见晓的份购买了一张从东京前往鸟取的飞机票。

这段时间客量很大，没人会在意这个年轻的旅客在离开飞机场后前往了什么地方。

司机总是同一个。黑短发，相貌平平无奇到扔人群可能没办法立刻辨认来的程度——上辻至今也不知他的名字。

他上车后习惯地想去车后座底翻遮光的罩，这次却被司机阻止了。

车窗外的天空依旧是浅蓝的。他们已经驶离了机场附近区域。每隔一段距离，上辻能看到指示路的标牌，他记住了每一个转弯应的选择。

——这名司机以前从不用这带着少许尊敬的态度对他说话。

他问。

“这会是一次小聚会？”

——令人骨悚然，也让他到心安。

——组织，权利和义务从来不是对等的。他被授予这样的资格，只能证明他为组织奉献了更多。

“这次应该不止有我收到了召集吧。”

“您现在拥有了这份权力。”司机回答，“这是先生对忠诚者的嘉奖。”

他容许自己在心象的地狱沉浸一秒钟，然后眨了眨——

“这就不是我所能了解的范围了。”司机回答，“您可以到达目的地后再询问别人。”

上辻顿了顿：“这是先生允许的吗？”

“我这次离开还是由你接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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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瞬间，他看到幻象。明媚的天光被血红侵染，车外是他牢牢记在心底的那些面庞。死者没有发低语，只是静静地排成一列，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是。朗姆、贝尔德、斯科和琴酒都会在今天赶到。苏兹和威雀会和几位错开时间——他们会在黄金周的末尾到来。”

写了半个多月的代码，又用和组织无关的假份接了电脑技术相关的客单攒了钱——悠闲的日很快结束。

上辻停顿了片刻，然后一个微笑。

这是他的负罪在作祟。但这是件好事。这意味着他依旧保有正常人所应有的良知，没有彻底坠不见底的渊。

——不过，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