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介绍分？”

托尼：“……”

托尼脸凝重起来。

人节，小丑，两个关键词一，托尼就知了是指的什么。

再看看太宰治这快乐的表，托尼没好气的说：“贾维斯, 给这位客人把九蛇介绍那分的报发过去。”

“信不信的吧无所谓，反正之后，那本书都会消失掉。”太宰治对于这报并不吝于透去，反正这些人之后也找不到书的存在了，“就算有人想找，也无从找起。”

太宰治是快乐了, 但托尼可不快乐，想要自己刚刚被玩了就一阵无语。

托尼：“……”并没有夸奖你。

托尼：“嗯？”

在思考两秒之后，托尼问：“那你刚开始为什么不说这件事呢？”

“那关联可大了去了。”

太宰治眨：“啊，因为觉得很有意思啊。”

“难得被人以年龄还小为理由护着，觉蛮稀奇的，就想看看你的反应。”

“你有能够保证他们不行召唤的方法吗？那可是一本书，究竟会有多少的书页呢？你猜？”

“比如说，那召唤只是一本书上撕来的一张纸，再比如说……那整本书，都在九蛇的手中。”

托尼嘴角动，选择无视了太宰治刚刚那句话，继续问：“那这个和你必须要去的理由又有什么关联？”

“更何况，从你这里去了，那到时候该找谁，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和我们达成合作，那我能保证，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能够让书失去作为召唤的能力，怎么样，这算不算是一个合适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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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行。

一个你必须要去的理由……当然，救人不算，我们同样可以。”

“所以这就是你一开始威胁我的原因？”托尼面表微妙，有些难以言喻，“你可真是够恶趣味的。”

太宰治：“谢谢夸奖。”

太宰治若有所思，而后问：“这样吧，你知前段时间人节那天，小丑在哥谭搞来的事吗？”

“那么事不宜迟，来换报，为之后的合作准备吧~”太宰治快乐的说。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就将这件事这么告诉我，就这么确信这件事不会从我这里透去？”托尼疑惑，“我可没觉来你有信任我。”

“你是想说，那个所谓的召唤，就是九蛇搞来的？那东西，真的存在的？”

“嗯哼。”太宰治满意的，“反应很迅速，至于真不真，你同意之后就会得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