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悲哀呢，他连死都不到。

作为人，最终的逃避方法，大概就是去死。

“是啊，而且得可帅了，一路升职升得飞快，我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潜规则上位的了哈哈哈……”

“池糖在夜漱市。地址我稍后用加密邮件发给你。”

“我在，首领。”

血，昏迷不醒。

“祝如意，你没事吧，你说话啊！”

电话那，关亿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回答他：“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能等到现在才问我。”

他没背过公式，没看过教程，就是在家的时候没事随便摸索，也总结了些许规律。

他阖上双，手机虚虚地搭在耳朵边上。

“……k”

哦，仅有的用也已经用掉了——作为垫脚石，送祝如意上位。

“首领？！”

“还是得家里有背景知吧。老爸是议员，老妈是首席药剂师，还是大明星！”

“告诉我池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不好意思sion哥！我现在净！”

“ke！”

过了会儿，不论关亿再说些什么，祝如意都没有回音了。

“……首领？”关亿没听到回复，试探问了一句，可对面依旧沉默以对。

他叹了气。

祝如意还想说些什么，可药的作用一气涌上来，让他连继续思考的力气都快丧失殆尽。

听着他们讨论到祝如意，池糖的手不禁意间慢了来，无意识地随意扭手上的方。

“哎，你有没有听说过东联新任的那个院啊？我以为会跟乐山似的是个老呢，谁知竟然那么年轻！”

不知电话那发生了些什么，不仅有关亿的声音，似乎还现了另外一个人与他谈。

“嗯……”祝如意的声音极轻，近乎呢喃，“我想他了，告诉我吧……我忍不住了……我要去见他……”

一旁的同事们聊得火，池糖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把玩着昨天刚买的四阶方。

“关亿。”

……

拨通电话，祝如意躺倒在沙发上，手边是空的安眠药药瓶。

池糖猛地回过神来，杯里的已经满到溢来，了一桌，他却恍然未觉。

三五除二，便将凌的几何块恢复原位。

前的咖啡机嗡嗡作响，吐褐细，落杯里。

……

除了死不掉以外，他没有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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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是谁的弟弟？”

池糖忍不住嘴澄清：“他是祝明月的哥哥，不是弟弟。他倒是有个哥哥，在东联实验室搞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