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然而不是书面还是当面，皇帝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一定要说有变化的话，也就只有帝后的神气看上去明显变好了。就连太医院里悄悄传的消息也说，皇上脉象调和，已恢复了废太之前的健康状况。

废太事之前，太医院的诊断就是，皇帝再保持现状四五年不成问题。

那也就是说，虽然燕王不能再继承皇位了，起码朝堂还能稳上个四五年。也许这四五年里，能够找到个解决的策略也未定。

这可能当然是微乎其微，可大家似乎也只能这么想了。

于是就看这次宴上，皇帝会不会有所暗示。

而明日的凤诞，便使人空前地期待起来。

裴家上早早就准备好了礼服，初九晌，傅真和裴夫人在讨论各自佩的面首饰，自然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宴会也充满了不确定。

“皇上既然派侍卫盯着易家，那易家的心思他必定是知的。没有手阻止，到底是想要当场打脸，把易家和郭家串通一气，还想从朝中分权的企图当众揭开呢，还是有着别的什么考虑？”

把最新一传消息来的护卫打发去后，傅真就忍不住嘀咕起来。“这易家可真可恶，娘娘好不容易等到了大殿回来，能母团聚过个寿，而且朝中这么多年了，终于上上能够松气，乐呵乐呵，他却非要挑这个机会给人添堵，哪怕是没有大殿在，他这也属于放肆了。”

易家跟郭家好的事他们都打听到了，不她和裴瞻所料，他们这伙果然就是曾经不服皇帝的那帮归附的义军之一。梁郴他们分别去兵和曾在广西任职的将领打听过了，郭家虽然这些年在对抗外敌事上也了力，大方向上是没错的，但确实对于皇帝当年只给他论了二品将军仍有不满。

朝中每三年一次的传召，他多是称病不来。要不是职务上没错，要究他个抗旨之罪施惩罚也是可以的了。

所以说，中此番在皇权事上空门，郭家易家之不为所动，属实不太合理。

因为哪怕他们不想动，往往他们底也会有人撺掇。

“当年打天都是集四方之力，像郭家易家这样的还有呢，不过是还没面罢了。”裴夫人拨着面前一堆珠玉说，“不过至清则无鱼，都有七六，哪能到个个风亮节呢？能大事上不胡涂已不错了。

“易家冒也并非坏事，不过份的话给个警告，过份的话，就杀儆猴。朝堂权术，哪朝哪代都有。如何平衡，就看帝王的驭人之术了。话说回来，用人之术不也正是帝王之术吗？”

说到这里她挑一枝大凤钗，在傅真正髻上比了比。

傅真合着她把伸去一，也表示认同。完了她笑：“母亲虽在朝堂以外，对朝上之事却见解颇。”

裴夫人把凤钗包起来，推到她面前，不乏得意之：“你别看我一天到晚不正事儿，当年在周军中，我可是娘军里排几位的。每次有伤员，我都跟着军医抬伤兵，调药草。他们爷们儿打仗，回到房里说的还是那些。我不懂也懂了。

“再说了，你以为当年打仗的时候就没有明争暗斗吗？一样都有的。郭家为什么只得了二品？是因为郭肃曾经就在阵营里排挤别的首领，造成过无谓的伤亡。这人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