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在“吱吱”作响。

“为了这样的人，不顾血海仇心甘愿的留，这样真的值得吗？”顾星辰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的，“你明明有机会可以离开的。”

顾笙笙闭了闭睛，惨然的，“是我作茧自缚，自甘贱。”

萧临风甚至没心探究，她什么时候能走没走，冰凉的刀挨着她脖上的肤。

冷的底泛着血红，嘴角诡异的微笑，“想救她吗？”

她不动声的，“你要什么？”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一个人疯…”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沈昭延恻恻的，“让他过来，一换一。”

凭什么他机关算尽没得到的人，被一个病秧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一想到他死后他们双宿双飞幸福满，他就很难受。

不能只有他痛苦，她也要痛一次才行。

沈昭延眉微挑，还算镇定的，“呦，这是嫉妒了。死到临了，还看不得我们好，你可真是彻彻尾的坏。”

“哈哈，既然回不了，就要一条走到黑。”他疯笑，“悔过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只恨自己的不够狠不够绝！”

重来一次他还是会一样的选择，不能止痛也不能救他。他受够了寄人篱，也讨厌被人控的人生。所以他依旧会追逐权势，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并不在乎脚踩着谁的尸骨。

她一都不惊讶他不悔，世上哪儿那么多幡然醒悟真心悔过。了那么多坏事，从未手后悔过，临死了后悔也不过是心有所而已，依旧不可原谅。

“笙笙，你自愿葬送自己的人生，就为留在仇人边，我该救你吗？”

这话很危险，他立刻警惕的看向她，讥讽一笑，“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我记得顾明望可是对你很好很的，这是他唯一的血脉，你要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你也不过如此，一样的自私！”

这样的激将法对她丝毫没有作用，她目光微凉的看着顾笙笙，“所以，笙笙你是怎么想的？”

她很清楚，如果顾笙笙依旧对萧临风有很的，那么她把他救回来她就真的会激吗？

“他一手推动了顾家的灭门，害死了你的父母弟弟那么多亲人，你明明知的…”

被这么多目光审视着，其中还有她的亲人，她觉得火辣辣的。觉到了羞耻，只想找个地把自己藏起来。

“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无法离…”

“所以你觉得顾家那么多人惨死，也是可以原谅的吗，待在他边你不会噩梦不会问心有愧吗？”顾星辰反问。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她有些崩溃的，很快心悸的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