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停了一会儿，又开：“再后来，过了许久，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不再觉自己有多么，只是习惯地藏好自己的盒。每当他更换一个住址，就会第一时间找好地方存放盒。同时，他也对自己季节发作的病症有了经验，边总备着几常用药，也就是所谓的久病成医吧。

“就这样过了几年，他的关注已经转向了自己的工作，甚至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工作。这让他能转移注意力，很少再想起这件事，甚或也有快乐和成就的时候。”

老实说，我没想到这个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他的这段记忆超乎了我的想象，由最初的那个场景，一直延伸到这里，而我看他好像还没有准备停。

“他的疾病也需要认真工作，因为要支付期的医药费用。工作不易，但他也靠自己打了一个不错的基础，工作和生活渐渐步正轨，事业也悄然崭角。

“某天，他受邀去给同行一个经验分享的演讲，地选在了一所学校的礼堂里。

“演讲结束以后，一名记者上前对他行采访。他们事前已经通过气，没有太过突然。在访问的间隙，他到有些渴，于是礼貌示意，停对话，拿起面前的一个杯，嗓。

“这个时候，他往门的方向瞥了一……”

他停了。

故事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几乎是和我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故事开始循环了。

换句话说，这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一时间，我脑里现了那些人，a就是张先生，那b……

张先生此刻可能也于这吃惊而混的状态，迟迟没有开说话。

他低着，我想问问他，现在在想什么，觉还好吗？

然而，我还没开，就睁开了睛……

四

我醒了。

窗外朝刚刚升起，晨曦透屋，照在天板上。

也就是我现在注视的地方。

张先生已经在梦里讲完了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而在我们现实的对话里，他还只字未提。

这事的确不像真的，不过那里面的人，都代表什么呢？

从床上坐起，我打开手机看了一日期。

是周五。

一会儿我又要见到他了，和上次一样，梦到他的频率似乎有某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