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会是在梦吧。这让我觉有好笑，却又笑不来。

三月十七！

难我会把同一天重复地过两遍吗？

难怪先前我怎么都回忆不起的日期，往前回忆的日期都不对，因为那不是过去的任何一天，而是未来的时间。

我的脑中冒了各猜想，甚至隐隐地期待着后天的到来。

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绪变化，仍旧专注地讲述着自己的问题。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恐惧就放弃这次咨询。关于丽丽的谜题还没有解开，如果记忆中那天的怪事真的全重演了，我就更有责任把事搞明白。

是他，这位姓蒋的先生，有一个叫丽丽的女儿，他的女儿不和人说话，现在连门都不了……

我听着听筒里传来的他的叙述，大脑却放空了……他的声音，他讲述的事，他的女儿。

我会经历两个三月十七日吗？

但是所有经历的事，都是如此真实，丝毫不像过去我过的梦，醒来以后就能清晰地分辨刚才所有的觉和画面都是梦境而已。

我甩甩，还是不太敢相信这就是个梦。如果梦中的觉也能和现实混淆的话，那我岂不是快要产生幻觉了？那是神分裂的症状。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我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能觉到他的那份心焦，无心其他，只想求助。他是真心地想要找人帮助自己的女儿。

“您好，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心理医生啊？我的女儿，她有问题，我想找医生帮帮她，她叫丽丽……”

就在我忍不住准备打断他，直接问“您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已经见过面了”的时候，他说了那句我曾经听过的请求——“医生啊，因为我女儿的这个况……唉，可能需要您来我们家一趟，真不好意思啊，可以吗？”

那不是预知梦吗？

我记得当时自己回答得很快。我过去偶尔也遇到过病人不方便门的况，只要有监护人在场，环境合适，咨询师是可以上门的。

我为什么会记得后天发生的事？事真是无法解释了。

他的重复，让我惊讶，还隐约有些愠怒。

我轻轻地叹了一气，但没有直接质问他。

这个梦，让我几乎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这些话从我的左耳来，又从右耳飘走。

他知不知自己已经和我说过这些话，还见过我了。他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真的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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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我真的只是了一个梦，准确的梦到了未来的事？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我有些疲累，以我现在的脑似乎想不明白这两天的事了。

但我随即就睁开睛，给自己打气：“我已经有所准备了，见机行事。”

周日，后天，三月十七。

我自然地接起：“您好，这里是蓝海心理咨询室。”

这时，我隐约回想起了什么。那句质问的话没有说，我照着上一次的回答答应了他：“可以的。”

“太好了！谢谢您，那您什么时候方便来，这周日行吗？周日我在家。”听上去他的确是迫不及待了。

就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在请求我上门诊。

二

我开始对发生在自己上的事到神奇，我好奇，到了后天，真的会发生一模一样的事吗？

因为当他说上一句的时候，我就能准确地预测一句，他只是在重复我已经知的信息。

他听上去不是在开玩笑，但照我的记忆，我确实已去过他的家。一般的恶作剧电话只敢过过嘴瘾，大多数是不敢真的约见对方的。

这两天我照常着手上的咨询工作，但是一停来，心里就在想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天。我闭上睛，就会看见女孩那张脸和她的背面……

我再细想了一遍，一荒诞弥漫心，笑意退去，心底多一丝隐忧。

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有一个女儿。

我以前从未有过这方面的问题，这不可能。

对，就是这个日期，我想起来了，记忆里和丽丽父亲约定的日期就是三月十七。我隐约回想起的，就是这件事。

他听了十分兴，相较上一次的兴程度，丝毫不减。

这个疑问从脑中冒，直钻到我的心窝，一阵寒凉。

不是昨天，而是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