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想:“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呀？”

第四十八回 叶鸾？！

他将她抚育大，教给她一切，在她闯祸时站在她后，遇到危险时挡在她前；哪怕心里生着她的气，还是默默站在暗替她善后，收拾残局，甚至陪着她忤逆宗门的决策，去搭救一个毫不相的人。

他没再说话，转默默离开，留沐昭一个人站在原地。

沐昭留岳黎当报酬送给她的三个乾坤袋，又在里了辟谷丹和一些疗伤丹药，泠崖在附近布隐匿阵和结界。拓沧山脉绵延数十万里，大大小小的溶足有成千上万，洪涛即便想找，也无从手了。

是不是人倒霉到一个定，就会好运了？沐昭这样想。否则她怎么会遇到泠崖，这样温柔，又沉默不语的一个人。

之后的事，沐昭便再也帮不上忙，白柔二人只能自求多福。

沐昭受若惊，睛亮起来，问他:“您不生我的气啦？”

……

将沐昭送回小院时，泠崖忽然叫住她，沐昭回，见他眸似星海，定定看着她，问:“昭儿，你当真没话同为师讲？”

沐昭一颗心又悬到空中，想着:“他还生气麽……”

沐昭愣住，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只是他想要她说什么？

他瞬间不在意她的过去，不想追究她在“夺舍”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这样，耿直而傻气，看似乖觉，其实固执又不驯。对于他，她或许真的没有故意隐瞒过什么，只不过是于自我保护，不得不保留一些秘密。她的本心一直是纯粹地，哪怕对她不喜的人，也留有一丝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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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崖看她呆住，只傻傻看着他，心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逆着光，看着站晨曦里的泠崖，朝将他大的影勾勒一金的柔光，他姿，俊郎无双，站在一团光中，像是天上的神祇凡。

沐昭的心忽然剧烈地动起来，她从来都知他得俊，只是经过昨夜，他仿佛变得更鲜活一些，沐昭又得以靠近他一些。

【注①:故事自《圣经新约》-《约翰福音》第八章3-11节，随便修改了。】

泠崖没有说话，带着她往前走，循着记忆找寻年少时曾发现的溶。

有时候傻人和傻人共事，倒当真直截了当，谁也不怀疑谁，效率反而奇。

天亮前，他们找到一个隐蔽的山，将白柔和岳黎从玄珠里挪了来——原来早在沧月城时，沐昭和那汉就达成了协议，那人吞封灵丹，被她带到沧月派来。

泠崖伸手摸了摸她的，说:“走罢……天快亮了。”

回到揽月峰，朝已然升起。

她发现自己注视他的目光，不再只是一个少女仰视遥不可及的目标，也不单单是学生仰望老师……这样的注视里，除了孺慕和亲外，多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忽然生一剧烈地渴望，想了解他，想要明白，在天钧老祖没有说完的那些话里，他有着怎样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