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漉漉的手指终于重新到空气，一时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多一些。

“武林盟那群老不得我害死几个江湖门派好让他们有由灭我教呢，我是自己往坑里的傻？”

“啧。”

“看打扮，不是江湖人。”

“不哪里的女，都是一样的心啊。”教主微笑，“温柔的，多的，痴心的，善变的；也是狡猾的，恶毒的，能变成妖的。所以我知，我教只要是女的生意，不在哪儿，蛊毒迟早都能卖个好价钱。”

“哪条的？”教主挪动了一，声音稍稍认真了些。

门外人应声而去，舟舱再次陷沉默，须臾，云嫣先开了。

“是。”

“你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不像那些个所谓善人，明明什么事都不了，却指手画脚地说她歪门邪。

“无量天尊。”云嫣很是正经的样，“人间之本就恶障苦毒，玄清派行走江湖路，才江湖事；而这些因果，确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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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教主靠着她的肩蹭了蹭，面上的神再度柔来，“我就喜你这样。”

不不为修之人理应清心寡风亮节坐怀不发乎止乎礼，掌门师兄当年都能忍住不把二师在山直接吃抹净自己为女自应更有理莫要被一时冲动所惑即使现在的况非常非常好诱人即使看不见也能闻到教主上的香气还有被她的尖细细着的手指……等等教主你稍微克制一啊啊啊我已经快要能摸清你嘴里每一颗牙究竟是什么样了！！

“查清楚再卖，别落了实。”

“那，不涉江湖？”

“教主。”舱门外赤月教众一声呼唤。

看来，今后的江南朱门之中，离奇死亡的影将会渐渐蔓延了。也罢，只要教主不涉江湖，玄清派弟也不过会被请去法事，驱一驱莫须有的妖而已。

“教主。”

“这你该比我懂得多。”教主抬手了把她的脸，云嫣看不见她的笑容冰冷，“你们中原男人娶那么多老婆，却没本事把每个老婆都哄好；女人又痴，不肯抛了这个另寻好的。男人既然无用，女人不就得靠自己么？”

一教之主，能从西域一路走中原，名扬江湖，本就该是这样的光。过去以为教主踏黑，是只看见人心

“有人想买蛊。”

云嫣松了气，教主却笑了声：“怎么，不涉江湖，你这‘慈悲为怀’的姑也就不了？”

云嫣叹息一声，轻轻。

也许，有那么几个与江湖有来往的会把蛊毒之事查到赤月教上来，可是这见不得光的家宅事，即使查到了也只能烂在肚里吧。更何况蛊毒这东西并不是一般女眷用得起的，不用赤月教善后，敢用这法的女人，自己就会掩盖掉一切痕迹。

“啊？”

“说。”教主的声音懒洋洋的，一没动，还是窝在云嫣怀里。

“嗯？”没心思再戏她，教主径自描绘起云嫣手心的纹路，弯弯曲曲连绵起伏，浅浅得很顺。

“教主是一开始，就知这些吗？”终是忍不住好奇，云嫣问。

“蛊毒……也是女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