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侯爷皱眉，半晌后低声：“成何统……”

傅熙了气，说：“所以，最后见到红夫人之人就是陛。那么红夫人究竟是谁杀的？难不成是陛？”

涂希希摇：“我只是说，见到红夫人最后一面的人是陛，但并不代表杀红夫人的是陛。”

傅熙想起来当时自己就是不明白为何她可以一手破圣上和红夫人之间的事，半夜想去找她问话，结果意外撞破了旧之人的行动，救了这俩弟的经过，不由得笑了声。

涂希希莫名地看他笑，以为他在嘲自己，便问：“哪里不对吗？”

傅熙摇说：“没有，只是想起了一当时的事。这么看来，老侯爷还得谢你的救命之恩。若非你这么一指，老侯爷也未必察觉到被圣上盯着了。”

涂希希腼腆：“没有……我当时只是想找真相，并没有想那么多。”

老侯爷却：“乾说的不错，你这一指救了许多人的命。当时……”虽然是事后，但谁都明白，当时圣上面上没有什么，心底却着了一把火。若非她这一指，当时这把火注定要把整个亭军烧个光。

红夫人案

所以当时红夫人为何要夜会文和帝。

一提到这涉及到皇家私底的事，寻常人总会因为避讳不敢说，即便有人敢说也会觉得别扭，但涂希希在案面前总能保持理智，小声说：“我个人认为当时圣上并没有打算在那个时候和红夫人见面。他是带着正事办这个宴会的，这件事很重要，他不想牵扯到红夫人。当时最有可能的是红夫人要找文和帝谈话。”

傅熙了气。

从杨婷那个案里，可以看得红夫人实际上是个十分冷静且有手段的女，她能平静得接受文和帝的安排嫁给常韦保之后，私底还和文和帝保持着关系，并且没有闹过任何一蛛丝迹。

她的行为谨慎程度可见一斑。

她不可能不知那不是个私底见面的场合。

也因此她一直和文和帝保持距离，直到第四天。

“她不是为了单纯和陛见一面才找的陛。”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涂希希思索着应声：“陛也不会只是想和她诉衷才赴她的约。他们之间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谈才会如此。”

这个问题非常私密，想来只能找当事人才能明白真实的容。

涂希希吐了气，低声说：“答案只能去问陛了吧。”

老侯爷忽然开了，说：“不用问。我知。”

三人同时看向他。

老侯爷清了清嗓，说：“你们以为只是察觉到陛盯上我们了，我才和陛摊牌的吗？不是的。要是如此心浮气躁，我们一开始就成不了事。当时我们早有倘若陛察觉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