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开了外放，岑清珂疲惫的声音扩散在单人病房，边鹿特意看了苏意，昨晚那个脆弱的苏意挥之不去，她总怕苏意再听到岑清珂的声音有什么差池。

——好烦好烦。

有过了。

“试试吧，也许就可以呢？”

苏意拿着手机冲边鹿摇了摇，挑眉：“看到了没？这就来了。”

“你在糊我吗？那我还不喜化雪天满地的泥，这算什么排斥？”

不是不是撤案，送去检验科的证都会给检验报告，这个只要等一等就好。

“可是不挑怎么换回来？”

——这算哪门择优？这是不挑最烂，只挑更烂！

“那就试吧，从两个人单独在没有光线的房间开始。”

“我挑不来，我不想挑了。”

生病让人脆弱，脆弱让人幼稚，苏意注意到了自己在边鹿面前好像有过于放松，虽然那些话没说，可只是脑里想想也不应该。

苏意收了收表，重新坐好，了气，肺因为微凉的空气受到了一丝压迫，人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边鹿怔了，沉默了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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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由我先开始吧，我刚刚想了想，有件事也许可以，我不喜雨的夜晚独自一个人呆在路边还不打伞，等雨了，我去试。”

她只在母亲和沈黎面前这样任过，连学他们面前都不会这么肆意。

——反正还有你给我当垫背的。

“听天由命。”

是岑清珂的电话。

——糊我就算了，糊我还让我发现就是你的不对！

前脚挂了的电话，后脚边鹿的手机就响了。

——反正我就是摆烂。

“试什么试？你看看外面的太，鬼知什么时候雨！”

边鹿探手撩开她脸侧的碎发挂在耳后，笑弯弯，温柔的就像日微醺的风。

“也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别的，以苏意的名义给她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查一警方从岑清珂车里搜走的那信息素。

——呜呜。

——你再气我，我要闹了！

“那要万一一直换不回来呢？”

——原来这才是你怕的，不是怕黑，是怕黑暗中潜伏着另外一个人。

“那我就拉着你同归于尽。”

还带来另一个消息，岑清珂被释放了。

这个两人一儿也不惊讶，苏意都以边鹿的名义撤案了，警方当然没有继续拘留岑清珂的理由。

不大会儿就给她们回了过来，说那信息素就是很普通的alpha信息素，分属茄科，属待查，已经送去检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