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迎上一阵风沙。

“还有呢？”

林羡玉掰掰手指，“比我大八岁。”

林羡玉哼了一声，“定是他相貌丑陋！”

直觉告诉林羡玉，他不喜这个地方。

起过。”

早就听说苍门关外黄沙弥漫暗无天日，可从小在南方京城里大的林羡玉何曾见过这场面，吓得躲在轿里不敢动弹，谁想风沙渐渐大了起来，礼队已经无法直行，抬轿的轿夫也抵挡不住狂风，倾倒，轿顺势向一旁翻去，林羡玉直接从轿门里摔了来。

“他们怎么说？”

谢仲勤前来汇报：“公主殿，过了苍门关，我们就正式北境了，微臣已派人先行发，和北境的迎亲队伍汇合，请殿放心。”

谢仲勤没察觉到林羡玉的异常，继续：“理说，怀陵王是北境的二皇，又为北境立汗功劳，之前却迟迟未婚，也不知什么原因。”

这里荒凉无垠，残如血。

转念又想，和年纪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真成亲，等赫连洲发现我的男人份，哪怕差十八岁都没有用，我还是死路一条。

林羡玉整张小脸都苦地皱起来了。

“他们说怀陵王八尺，力大无穷，是武神转世。他向来在队伍最前列冲锋陷阵，攻无不克，再悍的军队见到他都要望风而溃。”

阿南如捣蒜：“是！”

礼队越过锋鞘山和半石山时，林羡玉脱了厚重的婚服，换了轻便的衣裳，了轿，和礼队一同上山。阿南时刻备着净帕，让林羡玉脸手，林羡玉还是嫌脏，山泉沐浴都不够，还要一天换一衣裳。

谢仲勤离开后，林羡玉闷声对阿南说：“还要压着嗓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现在也很麻烦！”林羡玉气鼓鼓地说。

“我才不相信呢，随随便便把人家颅砍来的人，能好看到哪里去？”林羡玉笃定。

他顿时不开心了，竟然大这么多！

林羡玉压着嗓，轻声说：“好。”

阿南笑：“幸亏您自从上山之后嗓就哑了，更分不清男女，不然就麻烦了。”

谢仲勤摇：“微臣倒是听说那怀陵王雄姿英武，气势非凡，并不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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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玉踏上黄沙土地时，都能闻到燥的空气里有一淡淡的咸腥味。

谢仲勤带领着礼队继续往前。

又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传闻中角声连哀的苍门关。

他回问阿南：“是不是？”

和亲诏书来前，苍门关外刚结束一场惨烈的战役，白骨覆野，血成河。

一片孤城万仞山。

谢仲勤想了想，“他今年二十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