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晃晃dangdang地在他前面的座位坐xia，在柳南蕉越来越红的脸se里chouchu了那张薄纸：我要告诉老师。他洋洋得意地说。

别别说!柳南蕉的脸se白xia去。求你。

好呀。谢霖吞咽了一xia。那你告诉我，这是写给谁的?

写写着玩儿

谢霖的手心有dian湿。你说嘛，你说了我就不说chu去。他不知dao自己在期待什么，反正就是隐隐约约地期待着。

可是柳南蕉只是摇tou：求你了，别说。让我zuo什么都行。

谢霖渐渐没了耐心：呐，你说zuo什么都行的。

柳南蕉很老实地diantou，看上去快哭了。

谢霖闷声想了一会儿，也想不chu来什么。最后他想起一个大家都玩但柳南蕉从不参与的游戏：那xia课我们掏dan你要过来一起。

掏dan是那时候少年之间liu行的一种猥琐游戏。护住自己的，去nie别人的。可是不知dao为什么，柳南蕉从来都不加ru他们。好奇与很久前那个隐秘的愿望一同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谢霖有些跃跃yu试。

疯小zi们在课间你追我赶，像一群野狗般。谢霖搂着攥紧衣袖的柳南蕉，说今天带他一个。很快就有人凑上来。柳南蕉吓得满教室跑，谢霖兴奋极了，像个锁定了目标的猎犬一样四处堵他。最后逃无可逃，柳南蕉被谢霖堵在班级的卫生角，nie了好几xia。

谢霖自觉动作ting轻。他自己也那么玩儿自己的，一dian儿都不痛，有时候还ting舒服。可是柳南蕉一xiazi就哭了。他抱着膝盖蹲在角落，shenzi一chou一chou，看上去快要背过气去。谢霖惊呆了。医务室很快来人把柳南蕉带走了，谢霖被老师拎去了办公室。

柳南蕉有哮chuan。不能剧烈运动。班主任气急败坏地训斥dao：上学期住了一个月院，我说什么来着!我怎么嘱咐你们的!他ti育课都可以不上你不知dao么!

谢霖真不知dao。他课上一向闷tou睡觉或者打游戏，从来听不到老师在讲什么。他有些委屈，替自己辩解了两句，老师更加生气，训斥的话也就更不客气。没chu息，早晚jin监狱这种话也有。

谢霖的叛逆又回来了。

他那天放学没有回家，而是和那些有阵zi没在一起玩儿的混混们走在了一起。

他们变本加厉地干坏事，欺负人，xia手越来越重。反正年纪小，又不能拿我们怎么办。有懂一些的说dao。有人知dao一dian谢霖和柳南蕉的过节，怂恿dao，要么再扒一次衣服?众人哈哈大笑，说起柳南蕉比女优还白，都啧啧称奇。

那时候谢霖和他们在录像厅。屏幕上的男女来来回回。谢霖不动如山地喝着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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