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用度，官员俸禄，各地军费，以及其他开支等，都靠着盐利来周转。

“首”是盐、灶丁，民制官收。官府用权利约束百姓，用低价收盐。

在车上，江知与会跟谢星珩说说盐务，临时补补课。两个小宝上车来，就搭着听一听。

私里，则还有灰默契。

更细碎的，则是运盐之法。

“尾”是销售，也就是盐商。官府发放盐引，让商人去卖。

官盐越贵，百姓越吃不起，私盐就越泛滥。朝廷越是打压，各地盐贩就越容易抱团。

这个过程，虽然将货源牢牢控制在手，但各个关卡需要的人数实在太多。在这些人数之外，还得再加监的人手。

明面上的缩减，大家都知，俗称首尾分职。

又比如，年年风调雨顺，一年盐多，两年盐多，堆那里就只是盐。让人卖去，又是银。

这是斗智斗勇的过程，各类法门层不穷。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例如，沿海的盐田可能遭遇天灾，这一年的收成就没了。

而官盐私卖捞银，以及官买私盐混卖凑数，是极为常见的事。

官盐私卖，也是一项。

一层层的累积来，官吏数目能有十万人之数。每一个中转，都可能是贪污转移地。

盐利和田赋都是一国税收的主要组成分。在免税免劳役的数日益倍增以后，盐利又后来居上，成为国家税收的主要来源。

看似是和稀泥，实际是不想把人了。以免滋生反民。

整个理系大臃又销大，实在不划算。

江知与从宋威那里听说，分盐使为了节约成本，会缩减理层级。

盐是暴利，私盐是从国库里掏银，朝廷怎能不恨？

再有盐贩、盐商两吃利，他们不会嫌多，若非朝廷动怒，一如新皇登基之初的魄力，否则轻易不动盐贩。更别提剿盐帮。

江知与叹气：“舅舅说，产盐之地，必有很多贫苦百姓。他们很多人都是被无奈，良民贱籍，世世辈辈翻不了。哪怕不在盐田里务工，官兵依然能上门收盐，拿不盐，就是有罪。

而官员贪腐之风横行，他们也需要从盐贩手里低价买盐，两相混卖，从中牟利。

需要从别地调运，来补齐这片区域的需求量。

官盐卖去是一个价钱，但是官盐不够数，那怎么办？拿私盐往里边填数。一一，都是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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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容，谢星珩参考现代贩=毒，无理解了。

比如以前是朝廷从无到有，从最初的原料采集，取海或者挖盐矿，到晒制或溶解，经过一系列步骤，再由官府统筹，运货、经销、零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