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中，少女泪的双空无神，用机人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这段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上的话。

他将镜对准她，然后，用一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缓慢、仿佛是为了确保能被录音设备完捕捉的语调，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他刚才的问题：

“那，你愿意让叔叔……亲自来‘验证’一，你这唯一的‘证据’吗？”

梁颐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

“……亲自……验证……我上的……证据……”

他的面，终于可以，也无需再了。

“别急着回答。”

“‘……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

他问她，愿不愿意。

“……我……自愿……”

他看着她茫然空的神，知她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于是，他像一个耐心的导演，开始一句一句地，教他的“演员”念台词。

不容置喙、却又带着一丝“征询”意味的、仿佛在履行某神圣职责的语气，对她发了最后的提问：

苏悦的嘴，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开始机械地蠕动。她的声音，是空的、飘忽的，不带一丝一毫的，仿佛是从另一个遥远的时空传来：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梁颐脸上，终于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餮足的、胜利者的微笑。

她亲，承认了这场即将到来的侵犯，是一场为了“证明清白”而必须行的、“自愿请求”的、“证据验证”。

“‘……请求梁叔叔……’”

当最后一个字从她间落时，她整个人，仿佛都被空了。

冰冷的镜，和镜后那双不见底的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

“等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苏悦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唯一的“救世主”，看着他“严肃”而“专业”的神。她的嘴微微张开，似乎就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那个决定她命运的回答。

“……请求……梁叔叔……”

“‘……亲自验证我上的证据……’”

他关掉了录像，完地保存了这份“证据”。

梁颐却突然伸手，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悦悦，我再问一次。你，是否愿意，让你梁叔叔，亲自来‘验证’一，你中那份能证明你清白的、唯一的‘证据’？”

屏幕上，现了苏悦自己那张泪痕斑驳、惨白如纸的脸。屏幕一角，一个红的小圆，正在无声地闪烁。

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大颗大颗地，从她空的眶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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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她说的每一个字，的每一个表，都将被这台机，被这个男人，永远地记录来。

至此，闭环完成。

“我需要你亲说来，悦悦。看着镜，把话说清楚。”

“你就说：‘我自愿……’”

在苏悦困惑、惊恐的目光中，他再次拿了自己的手机，但这一次，他没有拨打电话，而是平静地、从容不迫地，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