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娜发现自己站在门廊。

&esp;&esp;面前是乌利尔，他没有军帽，外敞着，似乎刚风尘仆仆地赶来。

&esp;&esp;她对中将举着果刀。

&esp;&esp;托比站在中将侧后方，用手枪瞄准她，乌利尔伸手挡住枪，另一只手慢慢举起，对她作投降状。

&esp;&esp;越过托比，娜看到两辆福特执勤车，甚至还跟着一辆救护车，夜里，所有随行车熄灯，即便如此，这动静也足够打扰一条街的邻居，有人推开窗往这边看，乌利尔对此并不在意。

&esp;&esp;这是真实还是虚假？

&esp;&esp;娜握武:“你不要过来！只要你不动，我…我不会伤害你。”

&esp;&esp;“当然。”乌利尔保持投降姿势，“你有充足的时间冷静，在那之前，我保证不会动。”

&esp;&esp;“托比。”他命令，“把枪放。”

&esp;&esp;乌利尔又对她说:“你也放，如何？我觉得那东西对你而言太过锋利了，尤其在你不太理智的状态。”

&esp;&esp;他慢慢打开衣服，腰间和托比同款的手枪:“你可以拿走这个，用它对着我，怎么样？如果要防人，枪比刀用。”

&esp;&esp;娜的手颤了颤，仍然没有退缩，她要求:“你…你脱衣服。”

&esp;&esp;托比错愕，他发现女人命令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官，而官竟也不问缘由，平静地把外脱掉。

&esp;&esp;“接来呢？”乌利尔问。

&esp;&esp;里面是件蓝衬衣，很普通，袋别着徽章。

&esp;&esp;“摘来，扔给我。”

&esp;&esp;乌利尔一抛，但她没有接住，金属徽章清脆掉在地上，她不能蹲捡，迟疑着想用脚踩住拖过来，可那是中将的标志，她不敢踩去。

&esp;&esp;“请便。”乌利尔说，“你可以随意任何事，如果能让你到安全的话。”

&esp;&esp;徽章的硌脚，脚底总算有了实，娜思考片刻，说:“你来…只有你，他们留在外面。”

&esp;&esp;“没问题。”

&esp;&esp;他对托比打了个手势，随着娜一后退，他一近，步伐很稳，却有一奇特的压迫。

&esp;&esp;“不要关门！”她惊声，“虚掩着。”

&esp;&esp;“听你的。”乌利尔安抚。大门留了一条细，把托比的视线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