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如此“诚恳”的回答，坐着的皇帝倒是无话了。

董玉忠乃是皇帝边的首领太监，他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刻就上前来轻声细语的说。

守着规矩，林晚意一直颔首低眉垂眸的看着地上的织锦毯，十分恭敬。

照司寝嬷嬷的教导，此刻的林晚意应该在承转恩中多些表现，好让皇帝时时能记得起她来。

这话刚落，林晚意就轻抿了嘴，倒是正了不少，只是眸还是低垂着，现嫔妃该有的温顺样。

“平吧。”

可偏偏林晚意那双脚重如千斤，嘴也似被封了起来，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皇帝对她上打量。

贵妃与答应，云泥之别，别说嘴笨了，只怕要样样不如人，才能安生活去吧。

“今年多大了？”

这是里的规矩。

可这些，她都不可能说来，想了想只能回答。

刚刚跪倒得快，她并未看清楚皇帝的模样，倒是那人似乎定定的看了她片刻后，便言语平静的说。

“可识字？”

二人一坐一站，虽距离只是三两步，可中间却好似隔着层纱，难以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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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妾六月就满十七了。”

“婢妾的母亲绣活不错，所以妾跟着学了一些。”

林晚意听着这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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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拘束，抬起来朕瞧瞧。”

“略识几个。”

在相府的时候，她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自家祖父。

“陛说的是，贵妃娘娘天人之姿，不是婢妾能比拟的。”

“陛的晚膳所用不多，可需传唤他们再送些来？”

“相府风倒是好。”

不得不说，林晚意这容貌谁看了都会有惊喜，哪怕是阅人无数的皇帝。

很快，那双黑锦绣金龙的靴就站定在她面前，微微抬看到的时候，林晚意说不张都是假的。

“不必，朕不饿。”

“朕记得林贵妃刚时，一张巧嘴可厉害的很，明明是妹，你的嘴倒有些笨。”

皇帝问一句，林晚意就答一句，一都不像要承的嫔妃，反而似学堂里的先生问学般。

说完，似乎还发了一声轻笑，不大，但落在林晚意的心里却觉得这皇帝是个难伺候的主。

祖父不苟言笑，少言寡语的厉害，不知面前的这位皇帝又是怎样的态度。

“谢陛。”

“平日喜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