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真的很啊。”白绘苦笑着叹，“我只是想让老师再多陪我一会啊。”

“对不起啊，老师。”

碎片还在止不住地落。

只有浅浅的呼声，还有奇怪的，细微的扑扑簌簌声。

像破碎的瓷，血像瓷碎片，一块块往剥落。

“这个嘛，因为老师啊。”白绘怔愣地摸上脸颊，“我贪心的想把老师留在境里，让负荷了难以忍受的重量。”

蜡烛被灭。

她早就想摸摸他的睫了，茸茸的，雪白的睫，还有瑰丽的奇迹般的冰蓝睛，此时此刻正严肃又认真地望着她。

“老师总是想让我走上一条正确的路，可惜，我已经回不了了。”

她透明漂亮的面孔微微抬起，脸上泛着一裂痕，像破碎的瓷四分五裂，从脸侧往里裂开。

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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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响起。

白绘苦笑，“老师，你是以为我要故技重施吗？趁着黑暗亲你，或者怕我偷偷跑掉吗？”

一片漆黑里，她反握住五条悟的手，摸索着坐到他边，亲密地倚在他肩上。

她的境里，他的六都看不破前的黑暗。

手臂也被边的人反应如电的迅速扣住。

“白绘。”五条悟叹气，“把灯打开。”

她许愿的样很虔诚，烛光照耀的面孔漂亮又无暇。

在审判上，被禅院家和那些人审判。”

肩上绵绵靠着他的白绘毫无反应。

光亮里，白绘有些疲倦地眨眨睛，“怎么了？老师。”

“好累啊，老师，就让我靠一会吧。”

她要碎掉了吗??????

靛蓝冲天光芒亮起，照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恍如白昼。

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

“不是啊。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和老师呆在一起。”

“蜡烛了哦，老师。”白绘轻快的说。

呼。

“再等我许个愿吧，不是说生日愿望会很灵验吗？”白绘双手合上，虔诚的闭上许愿。

黑暗里很安静。

“再不破开，你会死。”

扑簌簌落的声音更清晰了。

“白绘，”五条悟指间捻着她掉落的碎片，握住她的肩膀，“白绘，把境破开。”

“我知。”白绘掉得斑驳的手指摸摸五条悟的睛。

就算是六，也不由变得焦躁起来，他压低声音，难得沉声音命令她。

只有簌簌掉落声愈发清楚。

五条悟雪白的睫低垂，手指挲着她的脸颊，“怎么回事？”

“白绘，把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