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是老八那次往好想想的话，也不是没有。】

“你至少不必忧心其他。”

就这，怎么不算是既来之则安之呢？

【当群臣举荐老八的时候，老八的罪名已经定了，为了自己让人举荐结果举荐完了又不立的事，皇阿玛把人又把老八抬回来了，要不然……】

【就那个结果说实话，不好说的。】

四阿哥胤禛看了八阿哥胤禩那张脸，都带上了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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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总归是不一样的。”四阿哥走在后小声。

比如说——

已经那么多了，他还差再多吗？

至于里？

不像我，三哥到现在都没怎么提我呢。

四阿哥胤禛这个局外人都觉这都死胡同了，还能好？

【真说是毙鹰事件上，说破天了快死的鹰，不吉利也是真的，这事既然发生了，罚也好，一到底也好，停了俸银俸米也罢，但是还当着所有皇的面，来了一句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险，真就是之其生，恶之其死，而且是一鼓作气直接奔着地府去了，在那之后的什么想杀害一阿哥啊，群臣保举为太，但是结果没当上太，心生郁闷，臣贼结成党羽，密行险相比较之都算不得什么了。】

往好想想，他已经地躺在坟里了，被大哥埋得死死的，三炷香都被掰了，再差能查到哪里去呢？

除了那写满了前路未卜的。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不是独一份，四阿哥觉舒服多了。

这还能往好想想吗？

尤其是这里面还有老十四，嗯……

说着，八阿哥为了避免三哥那边看破补了一句，“我那本古籍，实在繁琐，不过我会慢慢看去的。”

不差了。

坏消息是在圈禁的况留一条命。

说不定还能留一条命。

我。

不对，那不是他，他没过那些，那是胤祉胡编造的，他不信巫蛊，更不信术士，他不会到那般地步的。

“的确，不怎么说都是好事。”四阿哥胤禛也赞同。

八阿哥想着，心都陷了平静，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看起来好像是无波无浪，平静安逸极了。

“相比较什么都没有，有这么个残本总归也是一个好事。”八阿哥低声。

最多死得早罢了。

“尽量看开些，你说呢？”

【即便是老八在这件事上，本质上并没有参与什么，脑袋上恨不得写满了一个冤字，也没用。】

八阿哥没说话，只是望向了四阿哥，最终叹了气，“我只是有些慨罢了。”

对此，八阿哥胤禩扯了扯嘴角，了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弧度。

就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