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笑着规规矩矩地见礼，还没拜去就被贾母伸手扶了起来。

袁便就笑着拜谢了贾母，倒是顺便把这事儿给彻底定了——当然，若真的是明年选秀了，那也不耽误鸳鸯原本的升职路线。反正这事儿，又不是定了就不能变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心血来时候的小曲而已。

没想到就刚犹豫了这么一会儿，大姑娘就转了话锋。莫非是以为她不愿意，那可不能，这误会要是造成了，那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她之所以选择折腾了这么一圈儿，其实也是试探贾母到底有什么事儿——若是十万火急的要事儿，贾母必定没有什么闲工夫跟她废话。

说完了这个曲儿，就该正题了。

二来么，就是她觉得自己现在连二等丫还不是，还不够格儿跟着大姑娘。

说着话，她们已经走到了贾母的上房门儿了。想来是袁她们几个笑得声音太大，里老太太已经听见了。早有几个丫婆迎上来打帘请袁门儿。

鸳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听了袁有儿想要挖角她的意思。这倒是个好差事，她也是愿意的。

她便搀扶着贾母回去榻上坐，一边儿已经笑着答：“我刚刚跟鸳鸯说，让她好好跟着老太太学规矩，回过两年学好了，就到我院里跟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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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郑重其事，倒是让袁和抱琴愈发笑了起来——果然这孩是个好的，就是太认真了儿。

果然，贾母笑了一回，便就换了一副正经模样开始说事儿。

不过她也觉得现在不是好时候——这一来是老太太才刚准备提她二等小丫，她不过就是替忙不过来的们传个话儿的功夫就生了二心，这有违一个忠仆的基本准则。

袁笑了一回，就亲自将她扶起来，安抚了两句。又命抱琴送了她几件衣裳，这事儿就算是定了。

一门儿，贾母便就笑：“元丫今儿这么兴？大老远就听见你的笑音儿了。”

故此，鸳鸯赶将自己的这两个想法和盘托。末了还十分郑重地表示，等她升了二等丫鬟，一定去求老太太，努力争取跟大姑娘的机会。

谁不知大姑娘房里人多活儿少，最好服侍又能得最多的赏赐。寻常人还没有

贾母一听，也笑了起来：“那好。我就说这丫是个好的，本想自己留着的。没成想你也看上了，倒也真是好光。这么着，等过一两年，她大些了，活计也上手了，就给你罢。”

既然还能有说有笑地说这事儿，那显然不算要。那她莫名悬着半天的心，应该可以略微放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