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牙微微颔首，这才拿了封神榜，封神榜一打开，金的光芒便通天彻地，姜牙站在的封神台上，台正是天派来的天兵，封神榜脱离姜牙的手，飞舞到了半空中，上面缓慢地一一亮封神者的姓名。

姬发上前，走到他边，悄声问：“您杀了申公豹吗？”

姬发便不再问了。

太白故作惋惜，叹：“好吧，好吧。”

地拽回来才得以回答。

而姜牙作为手握封神榜的人，不愿不愿意，这封神一事都得由他到底。

太白折扇一甩，眸中带笑，像是只老狐狸，说：“上榜多好啊，成为天的正神，享受永生。”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申公豹和他不能上封神榜。

太白扬了扬手中的折扇，姜牙手中变一个符敕，姜牙将符敕摆上封神台上正中央供放着，台上两端在符敕放上去的同时陡然亮两个八卦纸幡，这纸幡正是招引亡魂的法，纸幡随着岐山上的山风一摆动，在金光照耀的天空就逐渐地飞来了许许多多亡魂。

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封神榜的人选不是他定的，而是天帝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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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台上的一杯酒，将酒倾倒在台前，然后绕着封神台走了三圈，最后朝着天边亡魂的位置拜，天边的亡魂隐隐发白闪光。

姜牙没什么表地看着他，他拿着封神榜说：“天如果不需要我这个傀儡也没有关系，我随时可以去死。”

姬发快地让了岐山，任由天的人在上面布上封神台，清退了所有人，回到了西岐城。

姜牙起数枚鼎中的香，鼎中的香火向上飘，与天边飘来的亡魂一一对应。

论理，封神的事委托给阐教了，天委实不该手，但现在阐截二教因为这场封神都没了，死了净，没死的也散了个净，一个两个都撂挑了，谁还天的差事啊，天也是没有办法，太白这才亲凡间，开始收拾战后的烂摊。

姜牙满覆着雪，真正像个反应迟缓的老人，过了很久才抬起，看了姬发一，微微了。

他的灵魂忽然苍老的和他的一样。

但再见他的时候，他就老了。

神仙之间的事，不是他能得。

姬发那时候看到姜牙发现他老了许多，当然，姜牙本来年岁就大了，但是以前的他实在不像个老人，他在昆仑山修炼几十年，在拿到封神榜之前一直是青年的模样，他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青年，他怀揣着一颗赤之心，目光炯炯，沉稳是没有的，最多表面功夫，反正一天到晚没个靠谱的样，实在跟老人搭不上边。